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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解职在家,但宫里仍可以走动,在圣人跟前提了提这个隐忧,圣人解决得很直接,“留在京畿怕再生事端,远远打发出去就是了。他如今是从六品,赏他个正六品的都水使者,让他往蜀地管理河渠陂池灌溉吧。”
沈润道是,“臣这就传令秘书省拟旨。”
圣人却说不忙,“还有一桩事让朕困扰,吐蕃派遣使臣进京求娶我朝公主。朕思量再三,公主是不成的,一则不能让骨肉至亲远嫁那种蛮荒之地,二则公主们多骄矜,回头闹得不好打起来,会引发两国战事的。”
沈润忖了忖道:“那就从王公府邸中选取一名适龄女子,赏以公主封号,也不是不行。”
圣人愁眉,“我大景自开国起,从未有过皇族女子出塞的先例,到了朕这一朝,倘或坏了规矩,将来朕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这就很明白了,沈润一直挂着侍中的衔儿,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圣人内心的想法。
有些话,皇帝不好说出口,那就必须有个体人意儿的在一旁出主意,替皇帝说出来。沈润惯会这个,掖手笑道:“圣人既然不忍金枝玉叶远嫁,宫里佳丽颇多,挑个出身显贵的充作公主,也不算辱没了吐蕃王。”
圣人露出了赞许的微笑,“那以率臣之见,遣谁为宜?”
他转头望向层层宫阙,或许有个人,正适合填这个缺。
第二日清圆便入了长秋宫,拜见中宫后闲话家常,皇后问上京的宅子安顿妥当没有,她含笑道是,“样样都是现成的,上京比幽州更繁华富庶,妾和家里妯娌闲逛了两日,也不曾把东西市逛遍。”
皇后颔首,“今年外邦的商人比往年更多,带进好些稀奇的物件来,我光是听底下人说,就觉得眼花缭乱。”
清圆应承:“足见圣人治下国泰民安。如今边关战事也平定了,那些商队往来畅通,货源自然充足。”
正说着,清容托着茶盘进来,恭恭敬敬上了茶盏,又恭恭敬敬退了下去。清圆仔细留意她的眉眼,在长秋宫里受了几个月管教,倒不像先前那样愤世嫉俗了。但妹妹做了诰命,姐姐却要伺候茶水,这种现状,难免让人觉得讽刺。
清圆冲皇后笑了笑,“殿下,妾求殿下一个恩典,容妾同谢才人说几句话。”
皇后了然,颔首应了,她便起身行礼,退出了长秋殿。
已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了,宫里的花树慢慢发芽,树冠上覆盖了一层浅绿的绒毛,隐约的花骨朵儿冒出来,像尖尖的嫩芽。清容夹着茶盘,站在树下仰头看,近处的树,远处天边的飞鸟,组成一个清朗的春日。
眼梢瞥见有人停在她身边,同她并肩站着,也学她的样子仰头远望,她不需看,就知道是清圆。
“扈氏伏法了,姐姐知道吗?”清圆说,轻浅的语调,如同感慨春意正好。
“这件事,终还是你办到了。”清容漠然道,“当初我进宫,也曾想出人头地,想得圣人恩宠,然后杀她而后快……可惜,我没有这样的造化。如今你报了仇,也好,就算我借了你的东风吧。”
清圆转过头来看她,“三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出去?”
清容微怔了怔,“出去?”
“与其留在这深宫为奴为婢,不如远走高飞,过自在的日子。这宫里太多色艺双绝的美人,圣人何时才能看见你?我不忍心见你在这宫闱里蹉跎一生,眼下你年轻,还能留在长秋宫,待将来年纪大了,无儿无女,当真要在上阳宫里孤独终老么?”
这些事,她不是没想过,但又能如何!
“一入宫门深似海……”清容苦笑着摇头,“哪里还能出去。”
清圆道:“如果有个法子既能让你出去,又能救谢家于水火,你可愿意试试?”
清容终于转过头来,那死水般的眼眸里漾起微澜,满含希冀地望向她。
谢家因扈夫人被斩一事,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自己人在深宫,外面的事并非一无所知。自小长大的家,纵然没什么温情,但败落成那个样子,怎么叫人不心寒?
她张了张口,难堪地问:“你有什么法子?”
清圆道:“昨日圣人传沈润进宫议事,说吐蕃赞普正向我朝请婚。圣人不愿公主远嫁,想在名门闺秀中择一人,代公主出塞联姻。”说罢微顿了下,复又道,“塞外苦寒,气候必定没有中原宜人,但我想着,若能代公主联姻,圣人一定会赏以公主之名,去了便是赞普的正妻,不比在宫里苦守好么?只是有利必然有弊,背井离乡,也许一辈子再也回不来了,这一桩要想好才行。”
清容听了,沉默下来,半晌道:“这里没有什么让我惦念的,说来说去只有一个父亲罢了,可这父亲……原也没有多亲。我在谢家忍气吞声十六年,亲生母亲不在了,父亲眼里只有清如,我是谢家最不起眼的女儿。要是果然能出塞,再挽救一回谢家门庭,也算还了父亲的养育之恩了。”
这是最无奈,也最有利的选择,当你即将腐朽在一个地方,只有动起来,才能找到新的出路。
清圆点了点头,“你要是打定了主意,我就让沈润为你请命。只是三姐姐,你可要再斟酌斟酌?”
清容说不必了,凄凉地笑着,“大姐姐许了开国伯家,你许了指挥使府,我若是做了王妃,总算不比你们差,是不是?”
有些人一辈子争强好胜,到最后但凡有一点点是,“论地位,我和大姐姐都不如你。”
她脸上的笑变成无边的苦,边笑边点头,“好……好……就这么办吧,我要离开这里,永生永世都不回来了,这样很好。”
清圆从长秋宫退出来,沈润还在左银台门上等着她,见她露面,向她伸出了手。
那手指温暖,一如成婚那日一样,轻轻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带着她在宫墙之外护城河畔缓行。草长莺飞二月天,柳条轻拂,偶尔擦过他肩头,柔软的日光下,他的侧脸仍像方弱冠的清俊公子,嗓音也是懒懒的,“她怎么说?”
清圆细细地惆怅,“她答应了,原本于她于谢家都是好事,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难过。大约因为我在这世上的亲人太少,一个个都走远了,人生会变得越来越孤单。”
沈润忽然站住了脚,“娘子,你最近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清圆咦了声,“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他中肯地评价:“睚眦必报,坏而坚定。”
她一脸愕然,“我是那样的人?”
沈润沉重地点点头。
“那我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软弱?”
他想了想,想出个最合情合理的答案——
“你不会怀上了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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