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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他们说的没错,是你有罪,你快去求老夫人原谅……”
他哭着摇头:“不是我……叔叔不是我害死的……”
然而,委屈的声音一冒出来就被母亲压了回去。
“阿言!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嘴犟,明明是你……”
“算了,我也不知道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你必须去道歉。”
“你叔叔死了,现在是我们欠他们家的,无论小誉和婶婶对你做什么,你都要忍着。”
……
画面一转。
空旷的房间里,女人抓着少年的手臂,眼眶发红:“傅知言,你怎么能和小誉顶嘴!你现在快去道歉!不然你爸爸就要把我们赶走了……”
十几岁的少年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眼里含着泪,疯了似的摇晃着男孩的肩:“快去啊,离开了你爸爸我们怎么活啊!你快去、快去啊!”
母亲的哭喊让少年喘不过气,他只能红着眼眶点了点头,朝着三楼最里层的房间——父亲的书房走去。
然而。
那扇门后的场景,却令少年踉跄着倒退。
一口气跑到一楼,才敢扶着栏杆大口喘气。
背后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砸,沉闷的痛感蔓延。
抬眼,对上一双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睛。
“傅知言,今天是我爸的忌日。”
楼梯之上的少年勾着唇,眼神却是冷的。
他步步紧逼,语气怨毒:
“每到这天,我就在想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你还活着?”
“为什么你还不去死啊,贱种。”
一双手疯了一样掐住他的脖子。
窒息感上涌——
傅知言猛地睁开眼!
照在脸上的阳光刺眼得厉害。
他坐起身,撑着额头,心底一阵烦闷。
又梦到以前的事情了。
是那通电话的缘故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
手腕处有一道很浅的伤疤,像是某种利刃的划痕,因为过去太久,不仔细很难辨认出。
指尖抚过,他垂着眼睑,盖住眸中情绪。
起床,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傅知言取出一棵白菜,掰开菜叶洗干净,然后将菜叶放上砧板,缓慢地切。
没注意,指尖传来尖锐的疼。
暗红的血液立刻顺着伤口往外冒,滴在砧板上。
他浑然不知一般,只是看了几秒,就继续切菜。
切好后,傅知言把菜叶放进盆里,倒了点清水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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