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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环境,应该是傅家的车。
她又将视线投向傅知言,“你刚才……为、为什么……”
为什么抱着她啊啊啊啊!
这是在做梦吧!
姜黎感觉自己做梦都不敢这么梦的。
被指责,傅知言倒是神色淡定,反而问:“哪里凶?”
凶?
姜黎仔细思考了一下,才发现傅知言在质疑她之前的话。
在电话里理直气壮的人到了本尊面前,气势一下子就短了,姜黎看了下驾驶座,确定傅知言升起挡板后,动了动嘴唇,小声控诉:
“你回家没告诉我。”
她倒是没忘记问这件事。
听到姜黎这话,傅知言反而愣了一下。
他按了下额角,语气似乎有些无奈:“我和你说过了。”
“你骗人,我微信短信都没收到,就连邮件都没收到!”
傅知言说:“因为我是当面和你说的。”
姜黎:“啊?”
他沉默了一瞬,试图还原场景:“在酒店套间里。走之前,我叫醒了你,和你说我有事先回去一趟。”
“你问我去哪,我说回傅家,你哦了一声,一直看着我走出门。”
姜黎:……
满头大汗了家人们。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时候她根本就没睡醒,只是迷迷糊糊在回傅知言的话而已。
人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对话就像梦境似的,很难留下记忆。
现在轮到她尴尬了。
她的头越来越低,都快埋进自己肚子里。
像个被围剿的鸵鸟。
傅知压住要勾起的唇,看了眼窗外,说:“还有半小时到你家。”
姜黎“哦”了声。
困意又涌了上来,她闭上眼,身体慢慢往下滑。
傅知言在心中计算她要倒下的弧度,不动声色往她的方向挪了挪,确保她待会可以倒在自己肩上。
发丝已经垂在肩头,细滑如丝绸。
少年绷直了脊背,闭上眼,心跳也为即将到来的接触加速。
然而就在脑袋快挨上傅知言肩头时,姜黎突然睁开眼,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
“等一下,他们还在那边呢!”
姜颂是开车来的,他和老刘也都喝了酒,开不了车,现在还在餐厅呢!
要让他继续在那待着,说不定真把人头发染了。
姜黎说着,挣扎着往前够,想把脑袋伸到前面去和司机说话。
单手撑着座椅,腰不自觉向下塌,上身前倾,上衣与短裙的间隙扩大,露出一节细白柔软的腰线。
偏偏当事人还浑然不知,正试图将挡板抬起。
眼前视线有些模糊,好不容易快要碰到按钮,腰上忽然传来力道,整个人就被扯了回去。
猝不及防撞进温和的雪松冷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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