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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搁下茶杯,似乎很好奇的样子:“姜先生想怎么对我负责?”
姜颂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讲:“嗯……就……你想怎么都行,我听你的。”
他晓得要尊重人家的意思。
就算夏栀要他把财产都交出来,他也会给的。
虽然昨晚的印象没什么,但他记得夏栀好像也是初次……
虽然现在是新时代,但是姜颂的思想比较保守,总觉得男方应该对女方负责。
四目相对,夏栀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吊带裙,精致锁骨处,咬痕明显。
姜颂看了眼就赶紧移开视线。
非、非礼勿视!
夏栀垂眼观察了一会他的表情,将他脸上的动静尽收眼底。
女孩抿了抿唇,再抬眼,已经是很礼貌温和的笑:“姜先生说笑了,我不用负责。都是成年人了,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就好。”
她说完,看了下手机,说还要回去画画,换了鞋子就往外走。
姜颂忍不住喊她:“夏小姐。”
夏栀回身,问:“姜先生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脸上是礼貌又温柔的表情,和昨晚之前没什么区别,姜颂没由来心里感觉有些闷,垂下眼去:
“……没。”
夏栀看了他片刻,恍然大悟似的说:“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什么?”姜颂有点呆。
夏栀轻轻笑了一声:“姜先生连内衣扣都不会解这件事,我会保密的。”
姜颂:“……”
对上对方含着笑意的眸子,青年原本酝酿好的冷静情绪在一瞬间碎得四分五裂。
一张俊脸,红到要爆炸。
夏栀穿上外套走出房间,到酒店楼下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经纪人谢瑶打来电话,问她昨晚怎么接个电话就不见了,现在在哪。
多年好友,夏栀没有隐瞒。
谢瑶啧啧两声,问:“真做了?”
夏栀轻轻“嗯”了声。
“感觉怎么样?”
夏栀闭了闭眼,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场景,如实告知感受:“……技术很差。”
“啊?不会吧?”对面很震惊,“不是说姜颂玩得很花吗?他那个朋友也是什么浪子,他怎么会那么差劲啊?哦我知道了……该不会就是因为他那方面太差,方维才和他分手吧?难怪才谈了两个星期!”
方维是姜颂前女友。
夏栀听到这个名字,眸色沉郁了些,勉强应了一声。
谢瑶自知说错话,嘿嘿笑了声:“哎呀,我错了,不该提你情敌,你手里那幅什么时候画完?到时候拿去参英国的一个展。”
“快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便挂了电话。
时值初春,穿着裙子还是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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