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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蕙跪坐在垫褥上,将杯子递到四阿哥嘴边。
看着凑到嘴边的水杯,不知想到什么的四阿哥突然呵呵笑了一声。
看着明明叫水的四阿哥看着水却不喝,茹蕙疑惑地又向前凑了一下:“四爷,你不喝吗?”
“喝?”四阿哥伸出手,稳稳接过水杯,然后……
茹蕙晕头转向被按在四阿哥腿上,一脸懵逼地被灌了一整杯水下去,奇迹的是,没有一滴水洒出来。
“嘿嘿,想灌爷的酒?”四阿哥低下头,俯视着怀里的人,得意地笑:“怎么可能。”
瞪着笑出一口大白牙的四阿哥,茹蕙咬牙:“醉鬼。”
“醉鬼?”四阿哥莫名所以,抬头四处张望:“哪儿?”
深深吸了一口气,茹蕙告诉自己,这位爷现在神智不清呢,跟他一般见识,她就输了。
“放开我。”
肩膀被紧紧压制住,茹蕙只能腰腿发力,意图挣开四阿哥的压制。
茹蕙的挣扎,唤回了四阿哥的注意力,他愣愣低头,盯着怀里眼见就要挣出去的小人儿,下意识一把抱住,然后皱了皱眉:“茹蕙,我渴。”
一场努力,全部付诸东流,茹蕙气急了:“渴死你算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茹蕙的嫌弃,四阿哥收紧了双臂,一脸委屈:“渴。”
茹蕙无奈:“你渴你倒是放开我呀,你不放开,我怎么给你倒水?”边说边伸手拍了拍四阿哥环着自己的双臂。
胳膊被拍,四阿哥低头看了一眼,却再次收紧了双手,不管不顾继续嚷嚷:“渴。要喝水。”
茹蕙又挣了挣,四阿哥却怎么也不肯再放开手。
被压制得只有四肢能动弹的茹蕙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蚍蜉撼树,腰上的根本不是胳膊,而是铁箍,四阿哥也不是人,根本就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或者叫寻冬来帮忙把这醉鬼的胳膊拉开?
人小力弱的茹蕙停止挣扎,开始考虑脑中计划实现的可能。
“想喝水。”男人委屈地开始蹭人了。
茹蕙冲着帐顶翻了个白眼,“寻冬,寻冬,快起来,爷要喝水。”
早就被两人的动静惊醒的寻冬端着杯水低头走了进来,“爷,喝水。”
“嗯。”
四阿哥抬起一只手去接水杯。
茹蕙眼睛一亮,飞快挣动,眼见就要爬出生天了,一只大长腿凭空砸了下来。
吧叽!
茹蕙彻度被压趴下。
看着被主子爷压在被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茹蕙,寻冬诚恳建议:“姑娘,要不你忍忍,说不准一会儿主子睡着了就放你走了。”
茹蕙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寻冬,你也太狠心了,不想着救救你姑娘我,却让我忍,算我看错你了。”
寻冬拼命忍笑,“不是寻冬不帮忙,可你也看到了,主子爷喝醉了后这力气,就是两个我也拽不动,要不,我去找小贵子帮忙?”
“还不够丢脸的?”茹蕙彻底熄火,咬牙:“得了,我忍。”
两人说话的功夫,四阿哥已经把一杯水喝完了。
寻冬接过空了的杯子,问:“爷,可还要喝?”
四阿哥不吭声,伸手捞起被子上的茹蕙往怀里一抱,躺下了。
“我算是清楚了,他这是把我当大号趴狗呢。”被四阿哥搂在胸前半压半抱,茹蕙痛苦地挣了挣,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要压死我了。”
本来已经闭上眼了,却被恼人的声音吵醒,四阿哥一脸不高兴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的怀里。
茹蕙努力挣动,要想抽出被压在男人身体下面的胳膊腿儿:“你别压我,再压我挠你我告诉你。”
估计是听懂了,四阿哥一翻身,让软软的娃娃直接趴在了自己胸前。
日了狗了,能不能松开手?
“四爷,咱们打个商量,放开我吧,我还要回自己的被窝睡觉呢。”
“睡觉。”
这一次,四阿哥根本连眼都不睁了,直接伸出大长腿,压住怀里大号娃娃挣动的下半身。
他一手环着娃娃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则搭在了娃娃的腰上,自觉姿式很舒服,男人嘴里还低声夸了一句:“好乖。”
四肢完全被禁锢的茹蕙冲天翻了一个白眼儿,“得,真成趴儿狗了。”
看着茹蕙被四阿哥抱在怀里的姿式,寻冬脑中清晰地浮现出往日姑娘抱着趴儿狗睡觉的样子,两幅画面,果然高度一致。
替两人盖好被子,仔细掖好,寻冬安慰自家臭着脸的姑娘:“先忍忍,说不准爷睡一会儿嫌你碍事了,自己就把你踢出被窝了。”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好吧。
茹蕙白了寻冬一眼,“帮不上忙就赶紧走。”
于是,寻冬便忍着笑站起身,端着灯绕出了屏风:“姑娘有事叫我,我一准听到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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