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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虽小,却很清楚地传进了李晓香的耳朵里。
“娘!清涟!铺子就交给你们了!我和江婶上街上转转!”
既然没有人上门,她们只能发挥主观能动性了!这里没有传媒,做不了广告,连个传单都没有。就算有传单,识字儿的女人也没几个!所以只能面对面地营销了!
王氏知道她是要去拉人来,点了点头默许了,“路上小心一些!”
李晓香与江婶费尽了口舌,却也只找到几个年轻妇人进铺子里。好不容易碰上几个老顾客,知道她们开了铺子,买下了两罐凝脂,应承会带了熟人前来,也就没有后续了。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对面的油铺和卖干果的小摊子生意都好过他们。
油铺的老板甚至还略带嘲讽地与店里的伙计指着她们的招牌谈笑。还特意说得大声。
“女人啊,就该在家里做做针线活儿!抛头露面的也得有人愿意看啊!”
李晓香怒了,真想上前甩他们两个大耳瓜子。人家说同行相轻,咱们卖的东西不同,姑奶奶又没抢你家生意,你幸灾乐祸个什么?
还好,张氏带了邻里家的妇人到店里坐着。这些妇人家境比起张氏略逊,所以听见李晓香一罐凝脂要花费二十五文,都不说话了。倒是坐在茶桌前喝着花茶闲话家常起来,谁家又添了孙子,谁家媳妇把婆婆气病了,画风实在不对路。
李晓香这时候才明白,他们的客户群体不对。
都城里的百姓,比起镇上和乡里的,生活上自然是要宽裕一些。但就算再宽裕,将二十五文钱花在不能吃只能抹在脸上还不确定一定有效果的东西身上,在她们看来是不值得的。
若是年纪再轻一些,对美丽仍旧有追求的少女、少妇,也许她们还会买单。
就在李晓香盘算着到哪里去找些年轻人的时候,玉心姑娘满脸笑容来到铺子门前。
“江婶!李夫人!你们终于开了铺子了!也不告知我家姑娘一身,也好让我等前来捧场啊!”
顺着玉心的肩膀望过去,她身后还跟着六、七个年纪打扮与她差不多的女子。
“玉心姑娘来了!快请进!请进!”
“这不,正好将我家姑娘订的香露带回去。今日沈姑娘就要沐浴了,再买两瓶洗发液与护发膏!”
原来玉心身后跟着的就是那日向王氏与江婶订了东西的歌姬舞姬们的婢女。
“哎哟!这几日实在太忙,民妇本来打算好了今日午后就给诸位送到飞宣阁去!没想到几位竟然亲自来了!”
“我们来取不是更好?一来,早早把自家姑娘的心仪之物领回去,二来又能冲冲人气!而且新铺开张,肯定有许多新鲜的凝脂,我与姐妹们也给自己添置一些,有何不可?”
“那有什么的!姑娘们尽管来试试!遇上喜欢的,送给你们!”王氏豪爽的很,反正至今她们也没卖出一瓶东西,若是送给飞宣阁的丫头们,拉近些关系,以后她们在自家主子面前多说些好话也是好事!
“这怎么行呢!说了是来捧场的,自然是要花银两来买的!不过我们姐妹几个可挑剔的很!”
玉心这么一说,身后的姑娘们跟着笑了起来。
原本在铺子里喝茶聊天的大妈大婶儿们,看着都呆了。
当她们反应过来这些妙龄姑娘都是来自飞宣阁时,连家长里短都忘记了,一个一个盯着那些姑娘们,看她们用了什么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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