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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想起李晓香又软又糯的嘴唇,忍不住一阵心跳。
就在他沉浸在那一刻的时候,有人悄无声息来到他的身后,凑到他的耳边,刻意拉长了嗓音道:“哟——三弟在想些什么呢?为兄怎么见着桃花满天飞啊!”
楚溪赶紧恢复了以往的神态,故意用手肘顶开身后之人,“就算是桃花满天飞,那也是二哥你啊!听说二哥成日在府中足不出户,就是为了与我那二嫂朝夕相对。”
苏流玥的笑脸隐隐收了起来,像是吃了苍蝇屎一般郁闷。
“别提你的二嫂了!想她夫君我,在书房里不分昼夜的苦读。累了倦了,只想与她说上两句话。她倒好,成日不见人影!”
“这也不怪二嫂啊。谁叫二哥你从前经常出入一些风月之地,想必是伤着二嫂的心了?”
苏流玥哽了哽,想起丫头小环那句“原形毕露”,他就觉着自己是被凉水塞了牙一般。
他已经数月没有再去过那些地方了。眼睛里来来去去的除了她林疏喻就看不进其他女人了。
这时候,陆毓与韩钊一同上了楼。陆毓见着苏流玥一脸郁闷,如同小狗一般凑到了他的身边,“二哥!二哥你怎么了?”
“你二哥正在为你二嫂不理睬他而烦恼呢!”
没等苏流玥开口,楚溪先揭了他的老底。
“什么?为了二嫂吗?”陆毓歪了歪脑袋,“对了,听说二嫂经常回去自己在都城中的别院呢!”
“回去别院做什么?”苏流玥皱起了眉头。
“哦——本来以前二哥你在外流连时,二嫂尚内在府中偷得半世清闲。可如今,二哥你日日在府中,反而引得二嫂不自在了。那就只好到自己的别院里,喝喝茶赏赏花,眼不见心不烦——”
楚溪摆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道。
“三弟,不可胡言。”韩钊以手指敲了敲桌面。
楚溪与陆毓闭上了嘴,没过多久,好菜好酒上了桌,话题也从苏流玥那里转移到了楚溪身上。
“三哥!三哥!听说你为了那个李姑娘连夜去了翠白街!还找了大哥帮忙!记得当初李姑娘的溢香小筑开张,三哥你叫我们陆家多多关照呢!”
“哦——三弟!那位李姑娘还没及笄呢!你这就对人家姑娘百般示好了!当真是深谋远虑!深谋远虑啊!”
方才因为提起林氏而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苏流玥这时候又像一只昂首挺胸的公鸡,加入了调侃楚溪的行列。
楚溪想着李晓香扑进自己怀里的那句“你怎么才来”,心都化开了,随他们几个怎么嘲笑自己。
“是了是了!三哥还找了我们陆家船队的马掌事,画了许多花花草草的图纸,要马掌事给他从西殊国带回来呢!马掌事还以为三哥不做银楼该做香料生意了,闹了半天,原来是要送给李姑娘的啊!投其所好,用心良苦!”
“原来三弟你还是个情种啊!”
陆毓与苏流玥一唱一和,实在精彩。
这一顿饭吃的十分欢脱。
酒过三巡,天色已晚。
楚溪骑着马,在微醺的风中回到了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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