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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楚厚风狠狠瞪了楚溪一眼。
“敢问楚老爷可是有了想法?”李宿宸问。
“什么老爷不老爷的?叫一声伯父吧,再过不久就是一家人了。”楚厚风笑了笑,“你们回去之后,且答应安王的亲事。若是老夫没料错,安王必然会在会试之前逼李姑娘与他的儿子完婚,这样才能坐实与李家是姻亲的事实,让米丞相难看。”
“什么?真要我嫁?”
这位楚老板不是真的要将她推给安王吧?这样,他就能给楚溪选一个称心如意门当户对的好媳妇了!
“李姑娘放心。我楚厚风说得出,就做得到。”楚厚风低头笑了起来,目光里皆是狡黠,“流玥贤侄,伯父还要拜托你传个口信给韩将军。这么大的事情,没有韩将军帮忙,可就没那么风光了。”
“伯父放心,侄儿一定带到。”苏流玥抿起唇来,也是一抹坏笑。
楚溪在李晓香的鼻子上弹了一下,安慰道:“好了,若是安王确定了婚期,你便好好打扮自己,一定要做这世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李晓香瞪着楚溪,她觉得楚老爷、楚溪、苏流玥甚至于李宿宸似乎都明白了要怎么做,可偏偏只有她被蒙在鼓里。这种不在状态的感觉,实在令人不爽!
“爹,我想对晓香说两句话,可不可以……”
楚厚风哼了一声,袖口甩过,“都这会儿了,还要儿女情长?”
话虽如此,楚厚风还是起了身,李宿宸与苏流玥跟在老爷子的身后出了门。
终于,屋子里只剩下楚溪与李晓香了。
“你……你要说什么?”李晓香的眼角还留着方才的泪痕。她抬手抹开,心情平静了许多。
“当然是求婚了。我都没跟你求过婚不是吗?”楚溪一脸认真。
他的目光很深很远,像是一道延绵不绝的城墙。他们一起成长,在上辈子的李蕴最为头疼和*的岁月里,这个家伙的痕迹无处不在。抹不平,擦不去。
哪怕这辈子她成为了李晓香,她与他明明就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但是楚溪硬生生又将他们拽在了一起。他就像是逆水的游鱼,要将所有的不可能变作可能。
“晓香,我和你会在一起,这才是我们的结局。一切都不是老天爷的恩典也不是命中注定,而是因为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奋力争取。”
剥落了所有嬉笑打闹的面具,她看见了最真实最坚硬也是最柔软的他。
“你会嫁给我为妻,我们会相携到老,恩爱白头。”
这不是问句,这也不是他的承诺,这是他心目中他和她一定能够达到的完美结局。
楚溪握住李晓香的手,从自己的腕子上,将一串红豆杉手串过到了她的腕子上。
手腕被束缚的感觉并没有令李晓香挣扎,相反那一刻犹如尘埃落定一般沉静,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腕子上一颗一颗红色的木珠。
“……那天……那天将我带回十方药坊的那个戴着面具的人……竟然是你?”
“是啊,我不是戴着面具碰了碰你的额头吗?在大夏,这不就是女儿节求亲的习俗吗?你看你,多紧张我送给你的手串?哪怕只剩下一颗,却还要戴在身上?”
“我怎么……我怎么觉得自己一来到这个世界,你就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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