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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那您整天还让他——低三下四的伺候您”
袁肖合上了眼皮自顾闭目养神,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被喜欢的人不可能奴颜婢膝,被前世的他喜欢的人更不可能,他也曾恨不得星星月亮都摘下来哄着心上人。
可他不想喜欢了,对方就只能活成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这副让他不喜欢的样子。
袁肖缓缓睁开眼,问道楚小北
“上次的炸鸡好不好吃?”
楚小北犹豫了下,点点头。
“带你去吃”
明明对方只有18岁,但是楚小北觉得有些奇怪,似乎总是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甚至在快餐厅,楚小北也没敢落座,说是不合规矩
被袁肖劝了一句“我不和你主子说”,对方才坐下来一起用餐。
回到宅院,还是一如既往的由着楚珏行礼,伺候着他换了鞋子。
“主人,今日晚膳可用过了?”
“嗯”
楚珏虽然不敢有半分不悦,但他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习惯不了这种失落感——一日三餐,样样都是千挑万选,可是主人就是鲜少肯赏光。
“今日天凉,厨房煨了甜汤,奴婢伺候您尝一下?”
“嗯”
袁肖接过瓷碗,楚珏便规矩的跪在一边。
入口温度刚刚好,清甜的口味也很让他喜欢——他喜欢甜口的东西。
“主人觉得味道还能入口么?”
“不错”
自己不过说了一句不错,对方倒像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是,奴婢记下了,改日再做”
袁肖继续说道
“你想把楚小北教成什么样子”
“奴婢怕他再冒犯了主人”
“一头小狼崽,何必训成一条狗”
小狼崽这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楚珏讨好的笑意吓得都僵住了,身子更是不敢动弹半分——这是主人一片碰都碰不得的逆鳞——武安侯萧林。
那些相关字眼但凡出现,没有一次主人不是盛怒,没有一次自己不是吃尽苦头。
这次也不例外,袁肖手中的瓷碗摔得粉碎,眼中的火苗越来越盛,痛苦也越来越深。
楚珏哪里顾得地上那些碎瓷片,连忙伏在地上——不敢请罪
楚珏由着对方将自己的手指混着瓷片碾压,由着十指连心的痛苦钻心,由着自己的血脏了主人的鞋底,他也一声不敢吭——不敢求饶。
最终对方肯放过他的时候,他还是一动未动——不敢谢恩。
虽然,双方都心知肚明这通“无名火”由何而来,但是也都默契的不会提起。
袁肖继续就楚小北的事情说了下去。
“不必过于苛责小北,他没冒犯我”
实在疼的声音发颤,楚珏也只能用这副声音连忙回复
“主人未觉冒犯,是您宅心仁厚,德被万方。
此事是奴婢矫枉过正,都是奴婢不好。”
宅心仁厚,德被万方——袁肖摩挲着这八个字,又向下扫了一眼对方还按在碎瓷片之上手指,不敢挪动半分,可怜的渗着血,倒觉得楚珏奉承得他有些讽刺了。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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