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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膈应对方,楚珏也不能当着主人的面对安楠有所褒贬,只能是自己惶恐的磕头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给你演了这么久的椿宫,今儿我累了”袁肖用下巴指了指安楠“他赏你了”
赏他?
主人还真是让这个戏子给带坏了!!
这样的荒唐的命令,竟然出自主人么——这是个玩笑还是
“奴婢不敢!”
“我赏的,你敢不要?”
“奴婢求主人开恩”
他没有资格对主人说“不要”,他知道。
可是这件事只能是“不要”——不管是主人真的要荒唐的玩乐,还是在试探他的忠心。这件事都只能是不要!!!
何况,这件事,几乎必然是后者。
他太清楚了,主人当年杀魏兴那条阉狗就是因为“碰了被临幸过的他”——哪怕主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他一个指头,主人也不可能允许他用过的玩意儿被别人碰一点儿——他不许别人碰,安楠也不许别人碰。
主人在试探他……
其实,楚珏内心说是有些大喜过望都不为过——主人在怀疑他的忠心。
此前的主人,可是从没疑心过半点儿——一眼都不愿意看他,一句话都不肯信他。
嗅到生机的小狐狸,怎么允许自己不是“一击即中”。
楚珏霎时身子抖得十分厉害,哭腔浓重,毫不遮掩的悲怆。
“奴婢不要!!求求主人饶过奴婢。奴婢无一日不敢念主人临幸之恩。怎么敢染指他人!!
奴婢冒犯之罪,主人怎么罚,奴婢都该谢恩。唯独这件事奴婢不敢不忠,不敢污了主人的圣明!!”
楚珏这样激烈的反应,安楠属实没想到——这楚家家主也太入戏了吧。
回看袁肖,倒是一脸坦然的接受,半分不应声。
安楠便尽量的打了圆场
“大家都是为着开心来得~
又不是封建社会,哪儿又那么多忠贞不忠贞的,圣明不圣明~怎么有趣怎么来嘛~”
袁肖在床上看着楚珏,辨不清喜怒的道了一句
“我可是封建余孽~”
这句话一出,安楠觉得自己这圆场也有点儿打不下去了。
袁肖对着安楠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安楠看着跪在地上的楚珏,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金主没开口,他的工作就这么结束了?
袁肖看着安楠的反应,哼笑了一声——也是啊,还不知道金主尽兴不尽兴,小金丝雀自然是不敢贸然就走。
袁肖噙着笑意,却沉着声音的对楚珏吩咐
“送客”
主人这句话的语气清冷,分明是兴趣缺缺——主人榻上的恩宠如流水,如今,这人怕是让主人腻烦了……
楚珏眼底的锋利一闪而过,只是一刹那便尽数消散,让人辨不清那道锋利的寒光是否真的出现过。
楚珏跪伏着身子,声音十分驯顺。
“是,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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