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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又回到了医院。
似是故人来
“寒酸”
“主子,咱家什么都给您吃得起,但是,现在不能不寒酸——您现在这个身体情况,医生让您吃清淡些,最好就是白粥”
袁肖进去的时候,小北刚刚吹凉了勺中的白粥,正在哄着楚珏吃点东西
“主子,您吃一口吧,算我求求您了”
还没送到楚珏嘴边,便被楚珏嫌弃的侧了脸,有气无力的挑剔道
“不吃,脏死了。”
“主子,我又没碰到——好好,我去换一碗温热的来”
“我怎么会养你这么蠢的奴才呢”
“主子!您!我——”
察觉到袁肖过来,小北跪地行礼后,不无委屈的看着袁肖
“爷,您来了,主子现在……”
小北话也不用说完,袁肖也看的明白——如今楚珏是不肯吃那白粥,在这方面,倒是如出一辙的娇气!
袁肖只是站定在那里,看着楚珏,吩咐了句
“吃了”
楚珏上下扫视了袁肖一眼,随即,轻哼了一声
“你也配同我这般讲话”
袁肖一皱眉,小北赶紧拦在主子和爷之间
“医生说麻醉过度,醒来后会有记忆混乱的这个阶段——主子应该也不记得您,绝对无意冒犯您!您别——主子病还没好呢,求您先别降罪,爷,你千万消消气”
楚小北一边慌乱的解释,一边听着身后的主子语气轻佻的挑衅爷——“有意冒犯又如何?你敢把我怎样!”
楚小北一时哑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觉得自己的血,都凉了。
袁肖手指勾了勾示意楚小北躲开,楚小北也不敢撤开身子
“别,爷,您千万开恩”
袁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我不罚,你先去给他换碗粥来”
楚小北才端着那碗被主子嫌弃的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再三确认,爷没对主子动手。
袁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对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袁肖不知道楚珏还记得什么,便问道楚珏
“你是谁?”
“你竟然不认识我?那还敢同我言辞放肆!长安城内没人——”
楚珏这眼神和口气倒是格外熟悉,虽然,在他跟前从未敢这样过——他却倒也听说了许多。
“小侯爷?”
“还算你有眼力见,你是何人?”
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大概能想到他在外人面前被自己娇养成了什么德行,那群勋贵得被他气成什么样子——难怪那些勋贵一道又一道的给他上折子!
想想那群勋贵的脸色——对着楚珏这副骄横样子,却不敢动楚珏——袁肖心情都觉得好了一些。
袁肖没回答“你是何人”,倒是语气有些宠溺的骂了他一句
“狗仗人势”
“你说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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