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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珏仓皇的承受这雨露之恩,百般讨好。
事后,楚珏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哀求
“主人息怒,奴婢该死”。
他知道,楚珏以为他不得趣,便会不要他——其实,楚珏的那东西,他才用不到呢。
但是,楚珏被他随手赏的东西禁锢到不能人道,对方还是求着他开恩留下他用,求着他息怒。
他第一次开始正视楚珏的“不正常”的忠心。
他去见了心理医生。
他知道了楚珏确实“不正常”——对他无条件的服从,无底线的依赖,无原则的崇拜。
他决定——不得不说,这病症真的很对他胃口。
前世经历了太多的背叛——他背叛了自己的父亲和兄长,他也被自己的儿子背叛,被楚珏背叛。
他觉得,忠心比什么都重要。
他作为袁肖,想放下了赵赫的恩怨情仇了——楚珏对大昭罪该万死,对赵赫罪该玩死,唯独对袁肖没做过半分错事。
这世间,已无赵赫。
他是袁肖,他想为自己活一次。
从小侍奉(3)
十五岁的时候,袁肖已经厌倦了私教老师,在家授课。
毕竟,前世,十六岁的他已经横枪立马的名震天下,而今,十五岁,他却还是个在家中被“圈养”的纨绔子弟。
楚珏听得这话,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十二年来,家中的一直请的私教老师,他能一直陪在主人跟前伺候。
外出上学,就算他能跟在主人身侧伺候,到底是学校里头,总归是样样不如家里伺候妥帖。
“主人文治武功,冠绝天下。家里这些私教老师也不过三生有幸,能与您论道”
“外面学校的课程安排难免死板,奴婢担心主人厌烦”
袁肖随意拿过本书翻看,眼皮都不曾抬
“比你还烦?”
跟在身侧伺候这许多年,楚珏已经像是条件反射般的跪地、俯身
“主人息怒,奴婢该死”
袁肖摆摆手,他便立刻识趣的磕头,膝行几步,躬身退下。
外出合了门,才暗自舒了一口气——今日,主人心情还算不错没赏罚给他
袁肖比之赵赫,可谓阴晴不定,楚珏伺候身前,动辄得咎——楚珏无非是心疼他主人——主人该有天下万民俯首称臣,如今仅仅楚家供养,自然是委屈了主人。
是他无能,还未能将江山拱手奉上,主人心里自然该憋屈烦闷——是他无能,自然该罚。
楚珏命人将楚家那些学校的信息都整理上来,他自己仔细掂对、比量许久之后,才留下几所能入眼的,呈给主人过目。
袁肖拿起后,也并未入眼,只问了一句
“楚家的学校?”
“是,主人。奴婢是想着——”
话音未落,纸张尽数被袁肖摔在脸上——楚珏这些年早都养成了习惯,不管摔在身上的是纸张、书本还是杯盏,他都能像现在一样生生受下——早就学会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半分不会躲避。
俯身磕头请罪——哪怕不知道主人龙颜怒在何处,可是,主子生气了,就是做奴才的没伺候好!
“主人息怒,奴婢求主人息怒”
袁肖也已经习以为常,自己只言片语,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换来而今对方“陈词滥调”的不停请罪——他连低下眼皮看,都懒得看。
“换周家的学校”
已经被软禁在楚家了,外出上学还是楚家!
他感觉自己的处境,就像经常重复做的梦一样,被困在敌军中央,怎么也杀不完、冲不破!
“是,都是奴婢愚钝”
“奴婢该死,奴婢办事不力”
“奴婢今晚立即着手此事,明日呈给您过目”
袁肖才不相信楚珏的半分忠心!!
他对楚珏可谓苛刻——任何一个正常人,受到这样的对待,都会恨不能将他杀之后快才对!何谈忠心啊!
可是,楚珏就像黏在手上甩不掉的牛皮糖,越是打他巴掌,他在这手上黏的越厉害,越是给他表忠心——你想装,那就陪你装。
“滚出去,跪到入夜”
“是,奴婢谢主人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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