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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逆天而为”
“陛下其实”
崔开方才便知道了,陛下允准过楚珏同桌而食——他不意外,因为他知道在陛下心中某一处隐秘的角落里,永远有一处是留给【小侯爷】的——楚珏大可不必担忧【陛下被他侍奉得不如意】。
但是是,他并不能对楚珏说出口这揣测的【上意】,因为,陛下还是要楚珏以【奴婢】的身份侍奉陛下,必然有陛下自己的考量,他自然不便点破天机
“珏儿,只要忠心无二——其他的事情,陛下不会真计较”
“我对主人自然是忠心,天地日月可鉴”
楚珏索性双膝落地,将侧脸伏在崔开的膝盖上,由着崔开慈爱的抚着他——就像慈爱的父母这样的爱抚着儿女他的父母从未这样对他,但是师父会这样疼惜他
袁肖出门时,俩人便是这般【舐犊情深】——楚珏连忙跪伏在地上,崔开亦是如此,两人确实慌张——因为两人都清楚,陛下容不得任何人染指楚珏
不过,袁肖只是抬了抬手指
“我要出门,小北随行,至于你们二人”
“时间难得,多和你师父学学【怎么‘揶揄’我】”
袁肖逗弄一般的踢了踢楚珏的腰侧,楚珏紧张到皱成一团,颤着声音回禀
“奴婢不敢”
袁肖轻笑了一声,对着崔开说道
“好好教”
“是,奴婢遵旨”
便出门去了。
“楚小北呢”
“爷,北少爷方才还在,奴才马上去找”
楚小北外侧会客厅见袁肖的时候,跑得气喘吁吁一脑门子的汗。
袁肖随口问道
“擅离职守?”
“我那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当然啦,爷的事肯定最重要!爷,您有什么吩咐?”
其实,袁肖没有什么吩咐——只是出门打发时间——崔开就这么半日的时间,若是在他跟前必然是坐也不敢坐,可崔开都七十几岁了,连给他端茶的手都会颤巍巍的——侍奉了他一辈子了,难道还不值得这浮生半日闲么!
“你要为谁办什么事?我同你去”
“就是今天那位老人,托我给主子买根糖葫芦,在他走后送给主子”
“他倒是会疼人”
楚小北听不出爷这话里的喜怒,他就落落大方的点头认下了——这位老人就是会疼主子!
“他说主子是个好孩子,他要是走了,主子也许会难过。想托我给他买根糖葫芦送给主子,主子大概就不会难过了”
“哼,还真拿着楚珏当儿子养了!”
楚小北这才察觉到爷身上已经不悦的气氛——他也不知道爷的气从何而来,楚小北有点儿畏惧的说道
“我……不买了……您别生气哈~”
“我生气了么!不过是一个没爹疼,一个没了——”
袁肖的话,戛然而止——他确实是动怒了……
回想当年,看到崔开处处帮衬楚珏的时候,他也是动怒了……
他不明白自己怒气从何而来——大概楚珏从开始就做出一副“除您没人疼我”的可怜样子,当他发现并非如此的时候,他有一种被辜负的怨怒……
“不过是串糖葫芦而已,我还犯不上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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