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意思?”宋枭歪了歪脑袋。
“因为他是‘亚瑟’,滚床单的时候小主人您不可避免的一定是下面的那个。而且,西维尔的脾气似乎并不是很好,您可能会过上‘痛多于快乐’的生活。”
“下面的那个……”宋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他的脖子那么纤细,眼睛那么漂亮,下巴就像女孩子一样……”
“这很明显是狩猎时候的伪装。就好比我……”邵沉倾向宋枭,那双原本柔和的眼眸瞬间压迫感来袭,宋枭好不容易撑住了自己才没有狼狈地跌回草地,“也会温柔地让我的猎物以为我是无害的。当他放下戒备的时候,再一口吞下。”
那一刻,宋枭产生了错觉。
邵沉随时要将他撕裂了拆分入腹。
“……我决定了。”宋枭很认真地皱起了眉头。
“决定放弃追求西维尔了吗?”
“不,决定扒光你这只忠犬的毛!”宋枭按着邵沉的脑袋站起身来。
“我很遗憾,这一点我不能满足您。”
“切……如同‘亚瑟’对伴侣的要求很高,我也是一样的。你想啊,身为宋家唯一的继承人,我竟然是个普通人。为了弥补这个缺憾,就是娶一个‘亚瑟’,让我的孩子也是‘亚瑟’。我相信西维尔的基因一定很棒!”
宋枭仰着脑袋哼着歌,已经开启了幻想模式。
当他们回到了宋家,宋枭来到了房门前,他已经睡眼惺忪了,但是他不会忘记“照顾”自己水族箱里的人鱼。
这些人鱼只是比宋枭的手掌大一点点,它们是一千多年前人类在某个星球的水域中所发现的生物。
每一只人鱼都有着灵巧而美丽的尾巴,半透明的鳞片,当光线以不同角度照射的时候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它们长着与人类构造十分相似的上半身,并且拥有与一岁左右普通人类相似的智商。
它们以自身的稀有性以及观赏性成为了被‘亚瑟’所控制的上层社会中最常见的宠物。
当宋枭靠近那面玻璃墙的时候,所有的人鱼不约而同惊恐地游向了水族箱的最深处。
“看看它们多喜欢我啊!”宋枭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厚颜无耻地说。
“我想那并不是喜欢,而是厌恶和恐惧。”邵沉站在他的身后淡淡地回答。
宋枭扯起了唇角,手指按在了玻璃上。水族箱的控制系统被启动,如同一场海啸,水流不断回旋拍打着,玻璃墙面仿佛随时会裂开一般。
人鱼们无助地挣扎着,回旋着。
而宋枭则津津有味地看着人鱼痛苦的表情一遍又一遍地掠过他的眼睛。
一分钟之后,这场“海啸”终于平静下来。
不少人鱼直接晕厥在了水中,无助地飘荡着。
宋枭的唇上是恶劣的笑容,他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