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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香浑然天成的天籟之音清悠繚绕,瞬间攫取了眾人的耳目,也让她得意的愈发提声高唱,「疏影横斜,廉捲西风,云梦锁朱楼……」
边唱着,含香灵动的眼波生辉,灿若天仙,一双纤纤玉手勾起一束薄如蚕翼的丝绢随之起影弄舞,更是撩拨着一颗颗蠢动的心,然而,就在她顺了个气,正欲继续往下唱时,喉咙却突然乾哑燥热,彷若被一把赤火烧灼般炽热疼痛。
她紧摀着自己的颈项,一时间竟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脸上亦满佈痛苦的神情。
「我……我的声……没法子…….我……」她吃力的吐出几个字,却只是让自己的声带愈加烧灼,最后,她痛苦的蹲下身,乾呕不已。
见状,眾人皆哗然,而立于一旁的含艷则立即凑向前去,她看似担忧的扶着含香的身躯,实则在她耳边低声道「含香姊姊,别勉强出声了,你方才中了我下的毒,一时半刻是开不了口了,要是再胡乱发声,这毒性一蔓延下去,不只会成了哑巴,你这张我见犹怜的脸蛋也会腐蚀溃烂,若不想落的如此境地,那就安份一点,等我表演完后自会给你解药,明白吗?」
闻言,含香的身子震了震,在含艷起身前拉住了她的身子,并迅疾的从袖里拿出一根银针,自她的颈子一刺,含艷则如被电击似的睁大着双眸瞪向她。
「含香,你对我做了什么?」
含香没法开口,只是朝着含艷勾了一抹幽魅的微笑。
不一会儿,含艷的身子顿如千万娄蚁鑽洞囓咬般剧痛,她随即意识到含香也对她下了毒,而这毒,还是足以化骨蚀心的西域剧毒--百步寒。
她无法置信的怒道「含香!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含艷没料想到相处多年的含香竟会对她下此重手,瞪红了杏眼想还以顏色,然而才伸手触及其衣摆,旋即吐血倒地不起。
见此景,周围惊讶抽气声不断,一伙儿人全乱了手脚,然而这齣令眾人惊吓不已的演出尚未落幕,龙玄夜就已差人将那二人给拖了下去,并接而让其馀表演者接续演出,其处事之神速,彷彿这一切早在他意料之中。
随着鐘鼓之乐高声奏扬,变化万千、目不暇给的杂艺之秀一场场推出,也渐渐地隐没了眾人的议论之声。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玄武帝也终于开口了,「方才那……就是九弟先前所道的精采之秀吗?」
「是。」龙玄夜面无惧色的大方承认,眼眉间有着冷残的笑意,「那二人的表现虽有些超出了臣弟原先的预期,但这结果倒是挺令人满意的,不知陛下是否喜欢臣弟这别出心裁的特意安排?」
玄武帝心头暗叹一声,但仍维持着泰然自若的神色道「九弟,朕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思,那二女既不是我朝之人,留着也未必是福,不如除之而后快,但今日毕竟是特地为你洗尘庆功之宴,着实不适合见此凶险之景。」
「未能体察陛下之心,造成陛下的忧扰,真是臣弟之罪。」龙玄夜双手抱拳,顺势掩住了残笑之眸。
「算了,你就藉此机会处理掉这两人吧,顺道给月蒙氐带个消息,让他们看看自己送来的贡品有多不济事。」
「臣弟遵旨。」
「话说回来,今夜的事端还真是多了些,朕难得亲临此地,只想好生欢庆一番,接下来可再无此类特意的安排了吧?」玄武帝探测道。
「回陛下,后续安排皆为扬名京城的一时之选,断然不会再重蹈覆辙,陛下可安心宴饗于席。」
「好,既有九弟一言,那朕就放心了。」
经歷了几个意外插曲,接下来的后半夜再度回復一片祥和欢庆之气,台下四方大臣也纷纷起身向玄武帝与龙玄夜敬酒祝贺。朝堂之下的玄武帝少了几分摄人的压迫感,因此在场的群官都努力把握这难得可亲近皇上的机会,倒是那性子阴晴不定又深受圣宠的龙玄夜让一干大臣是又敬又怕,各个提心吊胆的逢迎巴结,以免一个不小心,巴结不成,反倒惹上这恶名昭彰的九王爷,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这段群臣饮酒交际的期间,龙玄夜邪冷的面容始终带着轻懒的神色,显然对于这一切感到索然无味,直到眼角馀光瞥见贴身护卫寒彻再次回守于身侧,细长的凤眸里才终于燃起一簇火光。
他敛起心神,面朝玄武帝开口道「陛下,臣弟快马奔波数日回朝,一路上舟车劳顿,现下身体有些不适,还请陛下允许臣弟提前离席。」
不适?看是这九皇弟又计画着其他馀兴节目了吧……
深明在这种热闹的场合里,龙玄夜能耐着性子待到此刻已是给足他面子,玄武帝遂同意道「好,这些日子的确是辛苦你了,先下去歇息吧,别太劳累了。」
「谢陛下。」
玄武帝望着那负手而去的背影,即便是身着尊贵锦衣绸裳,青玉龙雕配身,仍是藏不住那昭显于周身的妖冶残佞之气,这就是现在的龙玄夜,和五年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而他这帝王之身,又能留住这邪狂踞傲的九皇弟多久?
只怕,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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