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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入城内,四周尽是川流不息的人潮,街道两旁摆了许多卖着小玩意的摊贩,小贩们各展本领的吆喝着,十分热闹,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从街头一路延展到街尾的成串花灯,明亮的五彩光芒照亮了整个城区,辉煌如昼,锦绣交辉。
漫步在成片灯海里,宫雪初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在这里,她和龙玄夜真的就像一对平凡的夫妻,两人随意的在街上走走逛逛,见到她有意思的东西,他就耐心的陪着她玩赏挑选,偶尔她耍耍性子和他胡闹,他也好脾气的由着她,没有半点王爷的架子。
就如现在,他们来到一个卖姑娘家胭脂水粉的摊子前,宫雪初平时总是素着一张脸,不太用这些东西,因此也是随意瀏览,可临时玩心一起,手指悄悄沾了点胭脂,转身朝一旁的丈夫道「玄夜,你脸上好像沾了点东西,站低一点让我帮你看看。」
龙玄夜不疑有他的微微弯身,宫雪初则顺势将手指的胭脂给抹上了他的唇办,左右抹匀后,宫雪初忍着笑意好生欣赏着那上了胭脂的容顏。
她向来知道他生的好看,如雕般的俊容五官分明,却没想到抹上女子的胭脂之后英气不减,反倒化了他眉宇间几分与生俱来的戾气,更显卓然风采。
如此相貌出色的男子世间少有,难怪这一路上她总收到四方的妒恨眼光,果真是红顏祸水啊……
「怎么,沾到什么了?」龙玄夜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心下有些疑惑。
「没什么,一点碎屑而已,我帮你抹掉了。」
「是吗?」他瞥眼见一旁的小贩也频频盯着他的脸瞧,遂拿起摊里的铜镜一望,皱了皱眉,但也没生气,放下铜镜后朝着捉弄他的妻子浅浅一笑,而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俯身靠近她的脸。
「王……玄夜,你,你这是做什么?」宫雪初连忙别过脸,却又让他给扳了回来。
「为夫觉得,这胭脂的顏色很适合我的娘子,所以也想让娘子你试试。」凤眸一挑,他也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办,并且刻意加重了力道,好让自己唇上的胭脂也印上她的,直到终于满意了,他才松手望着满脸通红的妻子。
待重获自由,宫雪初摀着自己的唇,只想找个洞给鑽进去……她这个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常常无视他人目光这点让她很苦恼。
「怎么了?我家娘子又害臊了。」
宫雪初抬头,见四方的视线都落在他们俩身上,连忙拉着他的手鑽入人群里,后方传来他的朗笑阵阵,她也只能叹息自己嫁了个视礼教为无物的夫君。
随着月色推移,灯会也即将结束,而在结束前有个重头戏,就是在城内禄安桥上的放天灯仪式。桥中央,由城内县太爷朝天行祈福仪式,并亲手放了第一个天灯之后,百姓们便能自行在桥下购买天灯,在上头写下自己的心愿后随之放诸天际。
龙玄夜牵着宫雪初走到桥下,也应景的买了个天灯,他虽不信这祈福之事,但只要能让妻子开心也就足够了。
果然,就见宫雪初欣然的在灯上题着字,龙玄夜没细看她写了些什么,只是专注的将她的笑顏一点一滴收在心底。
待天灯燃放天际,龙玄夜轻拥着宫雪初一起仰头望着,也顺势问她许了些什么愿。
「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王爷永远平安康健,万事顺心如意。」
「就这样?那你自己呢,没帮自己许一个心愿?」
「夫妻是一体连心的,只要你好,我也会好。」
「说的好,娘子你今天就这句话,最得为夫的心。」
宫雪初淡淡笑着,映着天灯光火的眸里,细瞧之下,可以看见里头深深埋藏的哀伤。
方才在天灯上,除了祈愿他的平安,也写下了自己卑微的心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打自重生后,她每天都在计算自己剩馀的日子,如今仔细推算,只怕能待在他身边的时日也不多了,剩下的日子,她只想竭尽所能的爱他,珍惜这段最后的时光,盼着这些回忆足以让他撑过往后再次失去她的痛苦……
「又在想什么了?」龙玄夜低头注视着她,每每见她如此飘忽的神色,他总是害怕,彷彿下一刻,她就会消失在眼前。
宫雪初回过神,微笑道「我在想,等我们到了汴梁国之后,该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喔,汴梁国毕竟是你的家乡,你最清楚,可有中意之地?」
「小时候,我们曾跟着父皇到天山山脚下春游,那里的景色优美,环境清幽,我觉得还挺适合我们落脚的,王爷觉得如何?」
「只要你喜欢就好,本王没意见。」
望着他宠溺的神色,宫雪初的心口又是一阵翻涌,眨着发热的眸哑声道「既然提到天山,雪初跟王爷说说在天山里的一个传说好吗?」
「好,你说我就听。」
于是,在这个漫天灿烂灯火的夜晚,宫雪初向龙玄夜说起了千百年前梁大夫与灵狐妻子相遇的过去,以及梁大夫在转生之后所遭劫的生生世世,唯独没提及她下凡入世的部份,因为她希望这个故事对他而言只是个传说,沉重的部份就由她来独自承受。
听完了故事,龙玄夜没特别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后勾唇道「说个故事也会哭,真拿你没办法。」
那天的夜里,或许是终于吐露了些放在心底的重量,宫雪初难得睡得深沉,因此没察觉身边的丈夫就这么温柔的凝望着她的睡顏,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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