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恶魔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每到差不多能破坏一层时,对方又增加了一层,这样永远都打不完。
所以他决定,一次过把这些护盾变成碎片。
黑雾凝聚起来,浓浓的包了几层,最后形成了一个大鑽头。
『记得喔,每样东西都一定有一点是最脆弱的,如果你被困,记得要集中火力往其中一点攻击喔!』
一段记忆,莫名奇妙地浮现在脑海中。
讨厌的记忆。
「出去!!!」恶魔边咆哮,边往护盾鑽去。
水精灵不善防守,那护盾其实也没多坚固,面对这样的重击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一下子就粉碎成碎片,在盾下的两人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人呢?都去哪了?
恶魔讶异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地板,明明刚刚他们还在的……
「敏特,会用了吗?」
「嗯…不过这样真的好吗?感觉我们对他很不公平……」
「……你真的很适合当天使呢。」
什么?在哪里?
听音从四方八面传来,可是恶魔怎样都看不到二人的踪影,即时慌了起来,一听到声音就往那个方向砸,砸得到处都破破烂烂,烟尘四起。
「不用四处找了。」
突然声音就在面前响起,恶魔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东西击中,并紧紧包住他,缠得他无法动弹。
「你都把我们所有出路封死了,连转移魔法都用不了,我们又怎么会乱跑呢?」水幕消失,舜和敏特在原本的地方现身。
本来舜都想用转移魔法转移到他身后,好等他们可以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是竟然发现被对方封住了用不了,于是他只好把计划变一变。
「刚刚我只是让你看到我们都不在的幻象,再让水精灵替我在不同的方位传音,最后用这个把你抓住。」舜难得好心地解释道,边拍拍敏特拿住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把我捉住!」还完全挣脱不了?!
舜没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恶魔。
他不想解释为什么会凭空出现一支火箭炮,事情实在太长了,回想起那发现的经过,现在还是觉得非常无奈......
跳到稍早的一点时间——
「舜,你是不是有什么头绪?」
「有是有了……」觉得有点难以啟齿,为免出糗,舜决定还是先让对方试试看。「敏特,你试试变一把剪刀出来。」
敏特听话地看着自己的手几秒,可是什么都没出现。
「什么都没有呢…」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想像一把剪刀。
「应该是有什么条件…会不会是这样呢?」舜觉得方向是没错,但还缺了点什么:「你不是想像一把剪刀,而是我需要用来剪东西的工具。」
「哦。」敏特又用力想了几秒,还是什么都没有。「不行呢…」
「怎么会……不对,那时候,西洋剑变了一堆羽毛……唉,你真的是…」舜叹了口气,猜到最后的结果是,他不想自己猜中,因为这样对一隻堕天使而言实在太逊……
「我怎么了?」敏特一脸疑惑,他感觉到舜的无奈,但又不觉得他有不愉快。
「嘭!」水护盾快支持不住,见状舜又补了一层。不过时间不多了,不能再拖下去,于是他对敏特说:「你照我的说话做,先拔一条羽毛放在手心,然后想像想要的东西…还是剪刀好了。」
敏特照做,果不其然,羽毛很快就变成一把剪刀。
「成功了!舜,成功了!」
对比敏特的兴奋,舜显得很无奈。
居然是心想事成…为什么他明明外表很帅,种族很帅,名字都很帅,偏偏能力却这么土呀………
「舜?」
「没事…」本来还想测试一下,不过没时间了,舜直接切入重点:「敏特,可以变一支火箭炮出来吗?」
「欸?!!」
时间回到现在。
舜忍不住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样的绳子都可以抓住我!」恶魔愤怒地扭动身体,想挣脱开来,可是连黑雾都发动不了。
...算了,他还有正事要做。
「我是言灵师,绳子是什么材质有所谓吗?」只要他相信绳子是有用的,即使只是纸片都可以封住他。「而且,我还有事情要问你们呢…」
舜蹲下来,盯着动弹不得的恶魔看:「你们到底把柚子怎样了?」
一旁的敏特清楚地感觉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舜周边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恶魔瞇了瞇眼睛,试图分辨出他到底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刺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