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在她这样迷茫的时候,另一条全新的路出现在她面前。
柚子的身影又再度消失,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分叉路。
他没有移动,不敢随便地作出选择,他站在原地继续等待柚子说下去。
「他们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想要新生活的他们来找我。那是除了死亡以外,唯一可以给我永恆,结束痛苦轮回的选择。」
舜所分析的没有错,对于柚子而言只有回到海底世界才是能结束痛苦的方法。
「只有在这里,我才不会被留下来。」共同的时间,共同的长短,即使未必可以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但至少不会相距太远。
「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渴望着,但又并不完全是我想要的。我不痛苦了,但我重要的人不在身边,真的有意思吗?」这个问题她想了很多遍,即使她后来想通了决定为人鱼界努力,但她始终想不透这个问题。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要留在深海,但内心却是渴望着舜来把她带走,但这个学生却比她想像中的更有责任感。
他甚至连最后一道问题都聪明地选择不回答,那...她还可以怎样?
「我知道,你说得对,我受不了再一次的被拋下,只有在这里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即使会不捨,但慢慢我就一定会习惯。」
一切看似都很理想。
「如果世事真的有那么理想,你说有多好呢?」
路被刷掉,在舜面前的是县崖,底下则是无底深渊。
「你怎么会猜到一个为了你而跟恶魔签定契约的人会不相信你?猜不到吧?呵呵,我真的猜不到。」
明明是被背叛了,照一直以来的模式,舜应该会感到一阵心痛才是,可是他一点痛感都没有,更没有绝望感。他看着下方的悬崖,可以感觉到的就只有一股强烈的解脱感。
「你不带走我....小比不信我....我的族人利用我....我还可以去哪里?」
黑暗往上升来,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整个空间。
「我不想再守你们的承诺....为什么你们总是可以一副轻松地叫我活下去...为什么?!」
虽然看不到前路,但舜隐约的知道该怎样走。他不再依赖视觉,只靠着直觉走动着。
「明明我的人生不是你们的,明明独自留下来活着的人不是你们,你们为什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地叫我活下去?!我想...可是我真的已经很累了...」
舜心里有点焦急,他继续摸黑前进,心里一边想着柚子的事一边寻找着。
终于他停了下来,在看似空盪盪的只有黑暗的前方,他停下了脚步。
「就随我这样好吗?只要继续留在这里,我就可以得到解脱了。」
软弱的话语从前方响起,舜静静地蹲下身,试探性地把手伸到前方,在触碰到什么之后顺着她的轮廓无比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在兰的记忆里,看到太多次,自己也有做过,所以熟悉得即使在黑暗中都可以轻易地做到。
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柚子大概没有想过在这样的环境下对方还可以找到她。
「谢谢你,柚子,一直为了信守我当初所说的话而努力着。」舜是舜,兰是兰,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但有些话语,只有他才可以帮忙传递。
「抱歉,我当时只是不想你为了復活我而做傻事,因为在没有你的世界我都无法活下去。」所以才不想对方捨命救他,在没有柚子的世界,他大概不会懂得如何活下去。
有些事情习惯了,就回不去。
「你知道吗?你的出现带给我很多很多的幸福,很多很多的第一次,很多很多的快乐....因为有你在,我的人生才变得如此繽纷,谢谢你当时即使知道会再次被丢下,都愿意出现在我的人生里。」前半是兰想说的,后半是舜的真心话。
柚子打乱了他的人生,总是强硬地拉他下水,又不让他好好睡觉,他虽然有抱怨过,但他没有后悔过,相反如果没有柚子,他现在大概还在苦恼如何处理家族的问题。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停了?是不是可以不继续活下去了?」柚子的声音很虚弱,舜不知道这是因为她心境的影响,还是核的时间快到。
「如果你不想活了,我会很困扰的,可以拜託你不要做令我困扰的事吗?」一反刚刚温柔的语调,舜回復本色地说道。
「什么?困扰的是这边才对!」柚子生气了,她站起来,都回到平时跟舜拌嘴的模式。
「不,困扰的是这边。除非你不愿意把你剩馀的人生分给我。」舜都跟着站了起来。
空间似乎因为他这句话而起了反应,晃了一下之后,温和的橙黄色块随着黑色的色块掉落,逐点逐点地出现,并微微散发着光芒。
「....你在说什么?」
舜直视前方,把一直放在裤袋子里的花拿出来,展示给柚子看。
「连75亿分之一的机会你都赌中了,为什么就不再努力一下,赌个更大的呢?」
那是柯蒂雅给他的花,当时他还不知道它是什么,在获得兰的记忆时他才从中得知,这是兰一直苦苦寻找的「共生花」,好险当时没拒绝。
这个可是跟长生草一样可遇不可求,传说中的宝物。
「为什么...你会有共生花?」柚子出现了,不再是透明无形态。她站在原地,一脸震惊又难以置信地望着舜手中的珍贵花朵。
「跟柯蒂雅交易得来的。」
「她怎么会有....不对,代价岂不是很高?」柚子不愧是柚子,即使现在还第一时间担心起舜来。
「不知道,她说以后再付。」
「以后再付?那一定很贵...」
「是吗?我倒觉得很划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