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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就足够了,”梁嫣然咬着牙,声音带着恨意。
嫉妒能让人心生疯狂,梁嫣然初识姜离的时候,或许是被她的优秀吸引。可是当那份优秀成了她怎么努力,都够不到的镜花水月时,嫉妒便在心底滋生,慢慢那些带刺的藤蔓就包裹着她的心脏,让她怎么都解脱不得。
在听到她的话,姜离淡淡说:“原来真的是陈漪啊。”
她看了梁嫣然的微博,发现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外人能知道的。所以这其中应该是有她或是霍从烨身边的人,泄露了消息。
可是她身边知道这些事情的,只有哥哥和裴芷。哥哥压根就不可能和梁嫣然再有牵扯,至于裴芷,她讨厌梁嫣然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泄露消息。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霍从烨身边有人帮助了她。
而陈漪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人选,毕竟她不是瞎子,陈漪看霍从烨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个下属看老板的眼神,那种痴恋,即便她藏地再深,却总会在眉眼流转中,不经意地流出。
况且陈漪又是众禾的老员工,当年创立公司时,她就已经在了。所以她是认识纪禾的。
一个人本以为早就死了的人,却又重新出现,还再次抢走了她爱的人,这怎么会不让一个女人发疯呢。
姜离早就该想到了,只是没想到她会通过梁嫣然给自己发难。
梁嫣然和陈漪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所以在听到姜离猜出来陈漪时,先是慌张。可随后又淡然了下来,这个陈漪想的倒是好,坏事都是她做了,可既然也有她的主意,总不能名头只让她一个人担着吧。
“只能怪你真的太讨厌了,总是出现抢别人的东西。”
弱者总是有一百种理由去责怪别人,却从来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找寻理由。
她提醒:“你所谓的抢东西是什么?据我所记,我可从来没盯着你的东西。倒是你利用我,故意接近我哥哥,你才是那个想偷东西的贼。只可惜你这个贼太笨,出师未捷身先死。至于陈漪,她若是有机会,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这世上最没道理的,本来就是感情。
不是你喜欢他,他就一定得喜欢你的。往往很多,都是求而不得。
姜离挂断了电话后,梁嫣然心里就一阵担心,毕竟她现在和陈漪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如今姜离都已经猜出来是她,要是自己不给她通个信,只怕以后还得翻脸。
所以梁嫣然又赶紧给陈漪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陈漪的口吻有些不善,“什么事?我马上要去开会。”
“姜离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她已经猜出来是你告诉我那些事情的,所以你可千万小心点,我怕她会对你不利,”梁嫣然一片好心地提醒到。
本来陈漪已经到进会议室,在听到这话后,立即大吃一惊,急忙问:“她知道什么了?为什么她会知道,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可不是我告诉她的,她一开口就认定是你。我虽然否认了,可是她一点都没相信。我估计她是早就盯上你了吧,毕竟你可是公司里,唯一和霍先生走那么近地女高管,又长得这么好看。我想她就是故意认定你,想趁机除掉你呗。”
反正梁嫣然可是不会承认,是她不小心说漏嘴的。
偏偏陈漪此时心乱如麻,根本就没察觉她话中的漏洞,她站在墙角,看着对面不断有人进入会议室。众禾已经成功收购了诺信手机,即将开展新的业务,她甚至还让人扩招了公关部,想要给公司的新业务,打一个开门红。
要是姜离真的和霍从烨告状,那么极有可能影响她在公司的地位。
该死的,为什么她心底那么心虚,是因为没有底气吧。在她和姜离之前,她几乎可以预见,霍从烨会选择谁。
为什么她就是不死,五年前就应该去死的啊,为什么当年她被人救下来了。
封庭敲了敲霍从烨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低沉地声音说,进来。
“霍先生,”他进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
霍从烨正在处理文件,等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这才抬起头,询问:“有什么事吗?”
“霍先生,我觉得有件事,您应该知道。”
霍从烨听他认真的口吻,点了点头,“你说。”
“那天我送姜小姐回去,她去了一趟超市。在那里撞上了一个人。”
霍从烨拿起桌子上摆着的钢笔笔帽,一手捏着钢笔,一手拿着笔帽,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是唐昌,当年绑架案的船家。”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霍从烨漆黑的眸子,瞳孔猛地一缩,捏着钢笔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加重。
他轻声问:“他都出狱了?”
“唐昌并非是主犯,而且当年调查中,也证实他一开始对绑架案并不知情,只是后来被胁迫参与。所以他判了五年,是所有绑匪中最短的。“
“还是太短了。“
他们差点让她死掉,差点让他彻底地失去拉斐尔,这帮人就是一辈子都在监狱里待着,都是应该的。
“他认出了姜小姐,并且一直要让姜小姐跟着他去警局。”
霍从烨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当年的绑架案,难不成他还想翻盘不成?”
“当年警方是认定姜小姐死亡的,最后法院的判决也是以故意谋杀罪名,惩处了首犯。如果让外人知道姜小姐就是从前的纪禾,那只怕会引起舆论的颠覆。”
霍从烨陷入沉思,封庭这话确实是给他提了个醒。
“那个唐昌,现在在哪儿?”
“他的船在那次绑架案中沉入海中,他家买船时欠了几十万,这几年来一直是他妻子和儿子在换这笔钱。自从他出狱之后,就一直在找工作,但是他年纪大了,又有案底在身上,所以根本就没人聘请他。”
所以他那天看见姜离,才会那么激动。
出狱之后的囚犯,总会有一段适应社会的时期。但是这个唐昌很不幸,就是那种最不能适应社会的。他之前一直都是在弄船,是个靠海吃海的人。但就因为五年前的事情,不仅把家里唯一的一艘船赔了进去,自己都坐了这么多年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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