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参加这样的聚会,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那里,也会人人很累,她随手把塞在裙子里的衬衫拉出来,再拉开裙子的拉链,换下高跟鞋,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她像是脱力一般倒在沙发上,当初花高价买来这个沙发就是有这个用处,很软,躺在上面就像掉进一个无底洞,多躺一会也不会出现腰酸背痛的情况。
等等。
萧雨桐发现她早上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居然不见了,她猛的抬头往阳台看去,果然通往阳台的门是开着的,难道有人进来过。
萧雨桐翻了个身准备坐起来,突然一张放大的发白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妈,你想吓死我了啊。”萧雨桐抚摸了一下那个受到惊吓的心脏,然后继续躺下。
萧蔷敷着面膜,淡定的躺在沙发的另一角,“啧啧啧,看看这个家,你这样是找不到男人的。”
萧雨桐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您不去找你的男人,还有时间到我这来。”
“唉,和凯文吵架了,”萧蔷也叹了口气。
萧雨桐大概能猜到这个凯文是谁,她问:“他不是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吗,怎么会吵架?”
“因为婚礼的事呗!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一个西式的婚礼,穿婚纱,走红毯,可他非要办一个中式婚礼,就吵起来了。”萧蔷陆续又抱怨了一堆,萧雨桐没听几句,因为她每次结婚都要经历同样的阶段。
萧蔷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萧雨桐累了,她把萧蔷拉回到沙发上,解开她的面膜。
萧雨桐:“亲爱的妈妈,我希望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我并不认为那个凯文就是你的幸福。”
萧蔷追问:“为什么,我们很相爱的。”
萧雨桐一时不知道究竟谁是谁的妈,她说:“你不觉得他太小了吗,我的妈妈,他才大你的女儿三个月啊!”
萧蔷自然不赞同萧雨桐的想法,“那又怎么样,你不是说爱情能跨越性别吗?连性别都能跨越了,何况是年龄。”
萧蔷说得振振有词,萧雨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经验告诉她,劝说只是无用功,不必浪费口舌。
“好吧!那我祝你幸福,亲爱的妈妈。”
萧雨桐给了萧蔷一个飞吻,就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屋了。
洗漱时,她哼着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冒出老妈说的那句话,是啊!真爱能跨越性别,也能跨越年龄,连性别都不在乎了,又何必在乎年龄呢?
滋滋,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宋羡发来的消息。
宋羡:【萧总监,别忘了你答应过我,拿到丽洛卡的广告,就给我奖励哦。】
萧雨桐含着牙刷,回复:【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宋羡:【啊,萧总监说话不算话。委屈jpg】
看到这个表情,萧雨桐就想起宋羡今天可怜巴巴的模样,她问:【记得敷脸擦药。】
宋羡:【已经擦了,我乖吧!】
宋羡:【别转移话题,萧总监。】
萧雨桐想宋羡应该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毕竟再过分的事她们都做过,所幸就答应了她。
萧雨桐:【你要什么奖励。】
宋羡:【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找你要。】
还没等她回,宋羡又发了一句:【放心吧,不会很过份的。】
萧雨桐放下手机,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竟洋溢着她自己都没见过的笑容,她用手擦去了镜子上的那层薄雾。里面那人的五官更加清晰,她更加确定,是宋羡让她变成这样。
萧雨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闭眼就能看到宋羡的脸,她落泪时的样子,开怀大笑的样子,撩她时贱贱的样子,还有被她撩的时候害羞的样子,每一个瞬间都记得很清楚。
实在睡不着,就刷起了手机,不知不觉就打开了宋羡的朋友圈,她很喜欢发朋友圈,一天要发个几条,最近的一条是在一家奶茶店拍的,好像就在公司楼下,和她一起的还有张馨,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萧雨桐心想,才来公司几天,就混得那么熟了。她继续往下翻,宋羡朋友圈的内容透着四个字,“吃喝玩乐。”
整天不是去哪里旅游了,就是去喝酒,撸串,泡妞,这么爱玩的人居然有时间学习,萧雨桐都开始怀疑宋羡简历的真实性了。
不看还好,一看就停不下来,直接把宋羡整个大学生活都看完了,只是奇怪的是,在高考完后的一年里她的朋友圈竟然什么都没有发,是什么原因呢?四年加上空缺的那一年,她竟然上了五年的大学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