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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羡感觉楼在自己腰上的手紧了紧,她也下意识楼紧了萧雨桐,人都说拥抱能增进双方的情感,因为面对面拥抱时是两颗心在物理上靠的最近的时候。
以前宋羡只觉得这些就是谈恋爱时用来哄对方开心的话罢了,可是当她切实感受到萧雨桐的心跳,那种感觉妙不可言,她的呼吸的心跳也不自觉的跟随着萧雨桐的频率,在这静谧的夜晚,体会着心动的感觉。
“萧雨桐,你真的准备好了,和我共度余生,”宋羡戴着戒指的手摩萨着萧雨桐的手腕,“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以后就不能反悔了。”
说到后半句,宋羡捏着萧雨桐的手更加用力了一点,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思。
也难免宋羡回有这样的顾虑,每一次萧雨桐想要回答时,总是会被打断,三十晚上,萧雨桐说出口了,宋羡又没听到。
“我萧雨桐从不会反悔,就算走错我也会认。”萧雨桐非常笃定,因为她知道宋羡将是她最正确也是唯一的选择,如果没有宋羡的出现,她估计会一个人走完余生,或者随便找个什么人,完成所谓虚无的仪式。
萧雨桐:“而且,我相信你,所以,请你也相信我。”
“萧雨桐,”俩人分开了一点距离,因为宋羡想要看着那个人的眼睛,“我想亲你。”
萧雨桐:“我也是。”
宋羡的手覆上那张小脸,像是抚摸什么至宝一般,眼神绻卷眷恋,温热的呼吸之间是轻声的呢喃。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萧雨桐的身体已经恢复,新的一年,能量满满,她把赖在床不起的宋羡拖起来,“新年第一天上班,你就想迟到。”
宋羡靠在她肩膀上,眼睛都还睁不开,毛绒绒的头发蹭蹭她的脖子,“太困了,让我再睡一分钟,就一分钟。”
宋羡这几句话说得艰难,就像是胸口被一颗大石头压过一样,昨天晚上埋头苦干到半夜,初春天气还有点凉,就更难起床了。
萧雨桐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晃了晃她的脑袋,“不行,你要是再睡,就起不来了。”
萧雨桐像抬一头死猪一样,把人拖到卫生间,亲自给她挤好牙膏,塞进她嘴里,“你赶紧的,我先去煮早点。”
宋羡靠在洗漱盆上,脑袋磕着镜子,像树懒一样来回拉动牙刷,这该死的工作,她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去老爸的公司了,去里面当个纨绔富二代多好,每天睡到自然醒,闲得无聊的时候去趟公司。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要是真去了,也不可能那么潇洒,她自己不会那么放纵自己,老爹更不会。
洗了个冷水脸的宋羡总算是清醒了,简单的化了个妆,就来到厨房,萧雨桐正围着围裙,她里面是一身工作服,她还记得,第一看到萧雨桐披上围裙在厨房做菜的样子,还是那么有魅力。
宋羡悄悄走到萧雨桐身后,搂住她,靠在那人背上,“萧雨桐,怎么办,我才24岁就要和你过上这种柴米油盐的日子了。”
“怎么,不愿意,”萧雨桐扭过头来看她。
“这样日子是我以前最看不起的,可现在却觉得,这样真好,每天起床能看到你真好,能吃到你做的饭真好,能陪在你身边真好。”或许是经历过失去的感觉,让她倍感珍惜她们的每一刻。
萧雨桐把锅里的粥盛出来,缓缓道:“大早上起来就说这些,深情款款,我都不太适应了。”
“那不是有感而发吗,”宋羡松开萧雨桐,接过她刚刚盛出来的两碗粥。
“我看,你是想涨工资吧!”萧雨桐调侃道。
宋羡:“我还用得着涨工资,不是有你养我吗?”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当小白脸了。”萧雨桐脱了围裙,给宋羡系上,“当小白脸,就得有小白脸的觉悟,以后早餐就由你来做了,还有,家务你全包。”
宋羡面色忽然狰狞,“戒指呢,快把戒指还我。”
萧雨桐一如既往,第一个踏进公司,虽然她们的关系在公司已经公开,但是宋羡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下车,毕竟在上班时间她们依然是同事关系。
一个多月没来公司,萧雨桐觉得熟悉中带着点陌生,部门人不少,但是很多事还是得总监来做,刚刚放了长假,看着堆积如山的工作,萧雨桐就头疼,瞬间有点怀念在医院躺着的日子。
周瑶离开公司后,三组被打散,萧雨桐和宋羡住院期间,人事部又招了两名新人。
宋羡在楼下喝了点东西,还是踩着点进门,早就听说来了新同事,刚进门就瞥见一男一女,在她工位对面,新面孔,这二位就应该是新人了。
她们见宋羡是新面孔,就凑过来搭话,“你好,你也是新来的吗?”
宋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算是吧,我刚刚过实习期。”
“我叫李宁,他叫刘桦,我们俩是新来的,以后多多关照。”李宁礼貌伸手。
本来只是个简单礼貌的握手,宋羡却心虚的朝总监办公室里面看了一眼,见萧雨桐正专心致志的工作,她才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我叫宋羡,互相关照了。”
李宁注意到宋羡的目光,她也侧目过去看一眼里面那位总监,然后悄悄问宋羡,“听说我们这位总监不好惹,是真的吗?”
宋羡刚进公司时,张馨她们也和她说过同样的话,她们是不是跟每个新进来的人都这说。
“不好惹,”宋羡在心里默念,确实不好惹,动不动就吃醋,几次把她踢下床,能好惹吗?
萧雨桐在工作上总是一幅冷静,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她自身的气质又孤傲,将那种“不好惹”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不过这样也好,就没人敢接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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