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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在电影院,是糊里糊涂的,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那次是因为电影情绪渲染,可这一次……
再没有借口,而且较之上次,要更强烈,令她没有半分拒绝的余地。
这一刻,苏阮阮觉得自己仿若如溺水的人一般。
她小手紧攥着男人的衬衫衣襟,羽睫一颤,眼泪珠子不由从眼眶中掉了出来,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在两人唇间蔓延开。
唐景霆这才慢慢松开怀里的人儿,怀中的人儿小脸挂着晶莹泪珠,同时被慌张无助充满。
男人温热的呼吸,扑洒落在苏阮阮的小脸上,指腹轻拭去她脸上的眼泪,“阮阮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么?”他轻声开口询问着
苏阮阮抽泣着,这一瞬,所有的倔强被瓦解,她摇头。
她介意,当然介意。
看到唐先生和被的女人亲密,她就很难受很难受……
可是,她能怎么办……
她和唐先生……姐姐说了,不行的……
男人望看着小姑娘,沉重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脸上的温恼也渐渐散去,慢声开口,“乖女孩,你的情绪,我一样也有。”
苏阮阮微怔,水鹿鹿的双眼带着微诧望着男人,“什么。”
“我们有一样的情绪。”男人道。
苏阮阮怔然,“唐先生……”
“我和景婉容什么事也没有,别多想,嗯?”男人声音温柔了许多。
苏阮阮喉间微哽,呆呆望着俊逸盎然的男人。
……
苏阮阮回到房间的时候,起夜的苏阮柠正好从卫生间走出来,见苏阮阮从外头走进来,眯着睡眼揉着发,“阮阮,你怎么出去了?”
苏阮阮小脸上还攒着慌张,闷嗯了一声,解释道:“我刚才想喝牛奶了,就出去买了瓶喝,姐,你没事吧?”她见苏阮柠眉头深皱,关心问道。
苏阮柠拖着懒懒的身子,摇摇头,“没事,酒喝多了,有点头疼,我继续睡了。”说完一股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苏阮阮见苏阮柠睡后,紧绷的心稍落下来。
夜渐深,房间陷入一片深暗,苏阮阮窝着被子,脑海里是挥散不去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她和唐先生……
苏阮阮说不清,道不明此刻心里的感觉,五味交杂,复杂的很。
这一夜的改变,于苏阮阮和唐景霆两人,都是莫大的。
第二天,一行人又玩了大半天,到下午才回的市区。
回去后没两天,唐景霆就投入了工作,苏阮阮她们也回了学校。
高三学生的寒假不似高一高二放到元宵后,他们放到初七就回学校了。
这学期的开始,班里的气氛明显变了许多,离高考仅剩几月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备考,就连平日里对学习不屑一顾的娄武,都认真了起来。
除了应对不久就要来临的高考外,对于将来要考什么大学,班里议论的气氛也是节节高升。
苏阮阮没有别的心思,就是金陵大,或者金陵大分校,美术学院。
熊珊和她的心思是一样的,就连娄武也是想上金陵大的分校。
金陵大是金陵城最好的大学府邸,除了想去外头看看的学生外,多数人都是以金陵大为目标的。
“季白想考哪个学校?以季白你的成绩,a大应该没问题吧。”熊珊问道。
季白温笑,看了眼身边的苏阮阮,“我应该也是报考金陵大。”
“金陵大?季白,你以前不是一直说a大是你的目标么?”娄武诧异道。
“嗯,以前有想过,不过后来觉得金陵大也不错,而且就在金陵城,也不用离开这,挺好的。”季白解释道。
“那敢情好啊,如果我们四个都在金陵大,那岂不是很好,又在一起了。”娄武说道。
“嗯,不过娄武,你想我们四个都聚在一起可要努力了,不然这成绩追不上,我们三个可要跑在你前头了,到时候你可别孤零零的到别的学校了。”季白打趣道。
娄武一听,正色,“那不能!我可是一定要和你们在一起的!得,这段时间老子哪也不去了,就一门心思在复习上!”
四人相视一眼而笑。
苏阮阮心思几乎全扑在了学习上,在学校他们四个相互帮衬复习着,回到家后,唐景霆帮着她复习学习着。
偶尔她身体出状况半天一天不能去学校,在家也是一刻都不敢耽误。
“二小姐,该喝药了。”张嫂端着药碗走进来。
苏阮阮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目光瞥看向黑乎乎的药碗,小眉头一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药看着就苦。”
张嫂温温一笑,“良药苦口嘛,张嫂给二小姐新买了些蜜枣,二小姐喝完就可以吃了。”
苏阮阮知道自己是怎么也逃不了这些苦兮兮的药,撇撇小嘴,端着药碗咕咚咚迅速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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