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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姝音的情绪还有些低落。
被人当做傻子糊弄占尽便宜的滋味可不好受!
可这一切也只能怪她当初太傻。
全程看了一场大戏的方呦呦受到了强烈震撼,直白地问道:“所以你的嫁妆铺子养了你夫君全家?”
姝音自觉没脸,小幅度点了点头。
方呦呦讶然:“你夫君全家都入赘你家了?”
阿满扑哧一声笑出来,玩笑道:“名义上不是,但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方呦呦笑了一阵,又敛了笑意,对着姝音严肃道:“嫁妆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一定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有了钱,才又话语权。”
姝音完全赞同。
“还有。”方呦呦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女人一定不能恋爱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给男人花钱,更不能养他全家!”
姝音:……
虽然她不太懂恋爱脑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直觉那不是好词。
最后,方呦呦总结道:“不管在哪个时代,女人都要努力搞事业!”
这句话姝音就更听不懂了。
不过,她好像又有点明白里面的意思——女人不能把自己的幸福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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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音的布铺叫似锦阁,在庆明坊的东大街,坐着马车一会儿就到了。
这条街基本都是布铺、绣庄、成衣店。但放眼望去,只有似锦阁门可罗雀,就连门头都比其他店黯淡了许多。
姝音叹气,领着人进了铺子。别说客人,就连招呼人的伙计都没有。
阿满是个急脾气,一下子喊出来:“人呢?东家到了,还不快点出来迎接!”
“诶!来咯,来咯。”
半晌,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这架势,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
阿满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这掌柜的耳朵也不好,沟通起来也麻烦。
这里的情况李叔倒是跟她提过,之前负责进货的是陆家旁支的某个亲戚,因为贪小便宜,买了很大一批别人都不要的布。
看着眼前这些颜色鲜艳,花纹繁复的布匹,姝音直摇头,“这也太不符合上京城的审美了!”
这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哪个不是穿的素净淡雅,宛若飞升的仙女?可她店里的这些布就像扔进了大染缸,花花绿绿,极接地气。
姝音觉得肉痛,“这不知要亏多少钱!”
方呦呦沉吟,又上手摸了摸布料的手感,“我有办法把这些布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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