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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包袱,里面只有一方帕子和一封信。
阿满咦了一声,捏起那方雪青色的绣有宝相花图案的手帕,“这不是我前几个月做给姑娘的生辰礼物吗?”
姝音没有说话,默默抽出那封信,越看心里越沉。就算做好了面对的准备,她也依然被这结果打击得体无完肤。
阿满忙问:“姑娘,是谁写来的?”
“是那个人。”姝音抬起头,视线慢慢悠悠移到春燕身上,语气莫名,“是孩子的父亲写来的。”
第85章邀他上门
姝音斜靠在临窗的榻上,思绪纷乱。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把手中的信又看了一遍——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锦帐春宵情不休。
与卿一夜恩爱,望盼前缘再续。
沉沉的屈辱在胸中蔓延开,姝音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阿满,把烛火点上!”
“是!”
薄薄的一张纸,顷刻间就化为灰烬,那些让她感到难堪的文字也随即烟消云散。
那个人也像这样消失不见就好了……
姝音收拾好心情,平静开口:“门房那里怎么说?”
阿满一脸严肃,低声回道:“包袱是一个小童送来的,说是有人给他银子,让他跑个腿,留的话也是给他银子的人教他说的。至于那人长什么样,那小童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是个脂粉气很重的男人。”
姝音冷笑,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从在酒楼装作偶遇,暗示与自己关系不一般,巧妙地提起郡主府,到现在送来这样一封信。这一环扣一环的套路,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阿良那里找到王贞娘的下落了吗?”她问。
“还没有。”阿满反应过来,又惊又恐,“姑娘怀疑这事是她做的?”
姝音没再隐瞒,把自己在郡主府失身应该是王贞娘在背后搞鬼的事情说了。
阿满瞬间红了眼眶,心疼地说不出话,“……姑娘。”
姝音现在已经没那么难过了,虽做不到内心毫无波澜,但还算冷静。知道是谁害了她,总比上辈子稀里糊涂的要好。
萧二叔说得对,不能一味逃避,有些事情只有面对才能破除心里的阴影。
姝音反过来安慰阿满,“我没事,别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写信之人应该就是那日我们在临天镇碰到的登徒子,传话给阿良,务必把这人给我查清楚了!”
“是!”阿满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立即打起精神往外跑,“我现在就去找他!”
不到两日,阿良就把调查到的事情呈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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