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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阁还是第一次从许书梵口中听说自己像狗,虽然惊讶之余很想顺着这个话题一探究竟,但毕竟外人在场,为了面子还是忍不住略黑了下脸,充满威胁地给了浅井悠璃一个眼刀:
“不该关心的别乱问,小心被灭口。”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的十分融洽,无论是菜色还是气氛都十全十美。浅井夫妇二人的性格可谓十分互补,女方说起话来荤素不急、大方爽朗,爱玩爱笑,男方则与她恰恰相反,内敛含蓄,甚至有些内向羞涩,但每当他看向自己的妻子时,许书梵仍然能从那视线中捕捉到某种熟悉的东西。
那是浓烈到让人吃惊的爱意。
这样的情绪,他也曾经在祁深阁眼中窥见过数次。只不过由于那人在这方面脸皮颇薄,而且甚是擅长伪装自己,所以只有短短数次,却让他至今都难以忘怀。
一切如常,几人气氛融洽,把酒言欢。但祁深阁仍然能注意到许书梵面对面前的食物兴致不佳,自始至终几乎没有动过几次筷子。
但不得不说,此人做表面功夫的能力可谓十分高明,虽然东西没吃多少,但看起来却一直在不住地动筷子,显然是为了照顾做东请客的浅井夫妇心情。
祁深阁把这一切都收进眼底,然后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头。
玩了几个简单的小游戏,许书梵运气颇佳,几乎没怎么输,因此也堪堪躲过了众人玩闹性质的劝酒,自始至终只是沾了沾唇。
然而尽管已经如此小心,可饭局进行到尾声,熟悉的感觉还是顺着胃部的神经侵袭而上,搅弄着许书梵的理智。
他垂下眼,默默看着自己盘子里烧鸟留下的辣椒粉和油渍,心想自己也是作死,明明知道现在吃这些与自杀无异,还要顶着祁深阁怀疑的视线装作无事,一口一口吞下那些原本自己不配得到的食物分子——以及酒精。
事到如今,其实连许书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他只知道凭着已经痛苦到将近麻木的直觉,在祁深阁提出要远行的那一天,他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一旦做出,就将永远不可能找到退路的决定。
“书梵,别光顾着吃饭呀,和我们碰一个杯吧。”
浅井悠璃轻快甜美的声音硬生生拉扯回了许书梵的神志,他掀起眼皮,看见对方坐在自己对面,神色轻松地遥遥端了盛满清酒的玻璃杯晃晃:
“就算没有祁深阁这层关系,我们大概也能变成可以在一起把酒言欢的好朋友吧。这是小橘带来的缘分,不是吗?”
许书梵知道她说的是之前因为小橘不小心遗失到店里,自己又误打误撞走进了浅井一家与她展开奇妙对话的事情,于是低低抿唇一笑,也不推辞,拿起自己面前没喝几口的酒杯就要递上前去。
然而,胳膊还没往前移上几寸,便被一只横空出世的手四两拨千斤地拦住了。
“这酒是她们家私酿的,度数不低,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最好还是别作死了。”
祁深阁压低声音,同时不动声色地压了一下他的手腕,想用个巧劲,就这么把那只杯子给转移到自己手里来。
然而,在这种事上一项好脾气的许书梵这次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来,虽然表情仍然笑吟吟的没什么变化,但掌心握着那杯子的力气却像是动了真格,任凭他夺了半天也纹丝不动。
祁深阁不由得再次皱起眉头。
浅井悠璃毕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还是颇为细腻的。她注意到祁深阁的表情不太对劲,虽然没有听到两人之间的具体对话,但也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大致猜出来许书梵必定有什么不能喝酒的难言之隐,于是赶紧出来打圆场:
“啊,书梵你是不是最近在戒酒?不好意思,都怪我唐突了,你喝果汁就好,等你从冲绳回来以后养好身子,我们再一起开一坛新的。”
酒吧事业刚刚起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对当老板的小情侣必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不可能在开春之际仓促地做出连续外出旅游这么久的决定。
浅井夫妇虽然没有多问,但之所以要特意邀请两人在临行之前来店里做客,言下之意也是为了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自己力所能及的困难之处,必要时帮扶一下,帮他们尽快渡过这个难关。
从席间祁深阁和许书梵的表现来看,似乎一切正常,最起码这对情侣感情很和谐,并没有吵架闹分手。
既然如此,那大概便真的是身体或心理健康出了什么问题、亟待出趟远门好好调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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