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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是知道当年的事了……
“不关你的事,是我没去茶韵小楼,该道歉的是我。”
江硕从没问顾烟为什么突然消失,他知道顾烟在顾家处境并不好,一定有隐情,她想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他们从重逢以来江硕一直没有提六年前,就是怕见到她这个样子,他高中就跟她说过,他很怕她的眼泪。
顾烟摇了摇头,指尖攥紧他的衣角,眼角红着,不是的……
“……是我没有去京大”
“……我被他们送到国外,连和你说的机会没有。”
“还让我们分开了六年……”
江硕掌心拍了拍她的后背,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你不是让贺星泽告诉我了,我去了,只不过去晚了,那的老板说你被你母亲带走了。”
当时江硕的确去了,不过并没有见到顾烟,加上后面一边应对着江明则,一边找江衍的下落,等缓过一口气时他才发现顾烟不知道被顾家送去了哪里,这些年他一直派人盯着顾家,可顾知新夫妇完全没有动静,甚至连国都不怎么出,有的几次还是季慧安去国外的秀展。
“你不用自责,我从没怪过你,别哭,好不好?”江硕把人往怀里抱了抱,温声说道。
顾烟在他这儿永远是例外。
顾烟微微吸了下鼻子,紧紧地抱着他,“……江硕,我们分开六年,你会不会担心——”
“不会。”江硕打断她,揽着她的手紧了紧,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问他分开六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隔阂,感情会不会变。
答案当然不是,他在赌,赌顾烟将来羽翼丰满一定会回来找他。
他赌对了。
就算她没有来找他,他也会去找顾家要人,不在乎立场怎样,不在乎对方是她父母,只要能找到顾烟,哪怕用些手段。
所以这六年他一边稳定江氏,提防江明则的狼子野心,又一手创建言朔,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有资本与人抗衡,才能更好的保护顾烟。
他对顾烟的感情从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朝一夕的相处,高中三年,他只想把最好的给她,现在亦是如此。
“不会变。”江硕又重复了一遍,环着她腰的手慢慢收紧,几乎想把她揉进骨子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会变的,顾烟。”
顾烟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江硕想哄哄她,不想看她哭,唇角弯了一下,“顾烟,你是不是心疼我?”
“嗯……”顾烟声音有些哑,泪水蹭在他的衣领上,难得没反驳他。
江硕唇角的笑意加深,将她从怀里拉出来。
两人微微分开几分,江硕双手捧住她的脸,一个缠倦的亲吻落了下来,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搜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他的吻越来越炽热,几乎掠夺她唇间的氧气,顾烟不知道这样进行了多久,江硕才慢慢地松开她,两人呼吸灼热,额头相贴着,彼此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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