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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的男朋友失踪了,貌似和他有关。”
“原来如此……”温顿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别担心,我这边也会加派人手协助调查……不过话说回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你对这起oga贩卖案怎么看?”
“恐怕不是单纯的情se交易这么简单。”珀西神色凝重,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最上面的照片里,一瓶洗发水静静地躺在证物袋里,“赛斯体内检测出的诱导剂,成分完全超出已知范畴。”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更可怕的是,这还不是通过注射,仅仅是皮肤接触,就让他的身体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我怀疑诱导剂和这起oga贩卖案有关,毕竟诱导剂的研发需要成百上千次实验,需要源源不断的……”话音戛然而止,只有尾音在喉间化作破碎的气音。
“你是说人体实验?”温顿的瞳孔骤然收缩,“贩卖oga当活体实验品,进而研发针对alpha的诱导剂?这要是确凿证据,足以掀翻整个军部!”
珀西将文件缓缓收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现在还只是猜测,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一股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毫无预兆地钻进鼻腔,希诺混沌的意识突然清明起来,他猛地撩开眼皮,直接撞进托克那双布满血丝、透着疯狂的眼睛。求生的本能瞬间被点燃,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狠狠将头撞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托克仰面栽倒在地,鼻血喷涌而出,在水泥地上溅出暗红的星点。
“妈的!”托克抬手抹了一把脸,指缝间全是猩红的血,衬得他眼神愈发阴鸷凶狠,“都饿了两天了,怎么劲儿还这么大?”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不过没关系,等你尝过这个——”话还没说完,他便转头朝着暗处咆哮,“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东西给老子拿来!”
不一会儿,手下就匆匆递过来一支表面布满水珠的针管,褐色液体在玻璃管壁上蜿蜒,泛着诡异的油光。托克一把捏住希诺的下巴,两根手指故意在他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宝贝儿,忍着点儿,就疼一下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暗处扬了扬下巴。两个手下应声上前,死死按住希诺不停挣扎的肩膀。
托克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个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的oga,嘴角扯出一抹扭曲而狰狞的弧度。他粗暴地扯开希诺的衣领,露出后颈那片细腻诱人的肌肤,喉结因欲望剧烈滚动。
“真漂亮……”托克的指尖划过希诺泛红的耳垂,在对方因恐惧而瑟缩的瞬间,猛地攥住他的后颈。冰凉的针尖抵住腺体,随着一声冷笑,毫不留情地刺入。希诺的瞳孔骤然收缩,混着浓烈龙舌兰气息的剧痛顺着血管疯狂蔓延,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感官。
随着最后一滴褐色液体没入皮肤,托克满意地挥了挥手,下一秒,陡然失去支撑的希诺就像是一滩软泥一样重重地瘫倒在地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目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进凹陷的锁骨,在冷硬地面晕开深色痕迹。
托克扯了扯领带,皮鞋碾过青年颤抖的指尖,在他腰侧坐下时故意用膝盖压住希诺痉挛的小腿。“小美人儿,再等等,药效马上就……”沙哑的低语混着龙舌兰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泛红的耳尖,托克贪婪地盯着那张因为药物作用而浮起薄汗的脸颊,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然而就在这时,生锈的铁门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哪个不长眼的——”托克回头望去,叫骂突然卡在了喉咙里。看到来人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因为恐惧剧烈收缩。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很快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对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讨好问候,“a先生!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
托克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从beta身上撑起身子,目光转向一旁的监控屏幕,画面里,oga蜷缩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脖颈青筋暴起,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纤薄的脊背在剧烈震颤。尽管整个地下室的信息素浓度已就突破了安全阈值,不过那副脆弱的躯体却始终保持着诡异的克制。
刚刚才消解下去的yu望,因为屏幕里那个隐忍克制的身影,渐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好在一旁的beta十分识趣,立马缠了上来。然而就在托克的指尖即将捏住他的下巴时,监控室的金属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托克先生,大事不妙!”
“cao!”托克一把掀开身上的beta,匆忙抓起地上皱巴巴的衬衫,慌乱地遮挡住xia身,青筋暴起的额角还沾着情欲未消的薄汗,“谁让你进来的!没长眼睛吗?”
闯进来的手下顿时僵在原地,视线慌乱地躲闪着凌乱的现场,嘴里一边道歉,一边慌慌张张地往后退,“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上门框,这才狼狈不堪地退出房间。
直到beta匆匆整理好衣物,身影消失在门外,那个冒失的手下才终于重新进来。
托克没好气地点燃一支香烟,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儿?”
“琼斯……还有约翰逊,都死了。”手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说什么?!”托克猛然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到底怎么回事儿?”
“温顿上将的特别调查队突然查到了他们身上,两人被带走不到三小时就……”男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尸体是在审讯室发现的,官方通报是畏罪自杀。”
托克手指狠狠掐进掌心,“a先生知道这件事了?”
“已经收到简报。不过幸亏那两人够机灵,没吐露半个字就自杀了……”
托克缓缓坐到椅子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他压根儿就不相信什么自杀的说辞,琼斯他虽没接触过,但约翰逊那家伙胆小如鼠,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怎么可能会自杀?能在军部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还伪装成自杀来掩人耳目,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只能说明一点——a先生在军部的地位极高。
托克深吸一口气,有些事,他必须得早作打算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扫兴
凌晨两点,珀西终于从军部大楼出来,坐进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车里。他缓缓向后靠住椅背,抬手松了松领口的扣子,布料摩擦间泄出些微沉缓的呼吸。眼帘沉沉合上,像掩住了满眶的倦意,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卸都卸不掉。
“什么味道?”他忽然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前排的司机被这声问惊得一缩,忙回过头解释:“是伯格先生买的车载熏香,看您这几日累得紧,便让我路上开着……您要是不喜欢,我这就关上。”
“不用,”珀西的声音缓了些,“开着吧。”
只是听到爱人的名字,紧绷的神经便不自觉地松了下来,以至于他完全没有留意到,后视镜里,司机那双眼睛正闪着既怪异又难掩雀跃的光。
车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车厢里淡淡的香气漫开来,倦意如潮水般涌上周身,珀西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抵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沉得像坠进了深海。
恍惚间,珀西跌回了三十多年前那场烧红了半边天的战役。硝烟裹着沙尘灌进喉咙,伯格在后方坐镇的身影隔着炮火若隐若现,而他正和温顿猫着腰穿过敌军阵地。原是计划周密的偷袭,脚下却猛地触发了机关——暗箭破空而来时,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只觉背后一沉,是温顿扑过来替他挡了那致命一击。
血腥味瞬间漫进鼻腔,浓烈得呛人。换作平日,这气味该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可此刻看着暗红的血从战友胸口汩汩涌出,他心头却莫名窜起一阵烦躁,像被什么东西堵得发慌。
意识猛地回笼时,脑袋昏沉得像灌满了铅。多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警觉瞬间炸开,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身体软得提不起劲,手脚被牢牢缚住,身上笔挺的军装早已不见,换成了一身柔软的睡衣。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灯亮着,将房间照得半明半暗。珀西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滞重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困在了这片诡异的寂静里。
“聊聊吧。”珀西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可目光却锐利如刀,直直盯着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或者说是隐藏在灯盏中的那个微型摄像头。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一串短促的密码声,随着“嘀”的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一个花白头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的白色实验服在昏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衬得那张脸上近乎雀跃的笑愈发诡异。
男人抬手按动墙侧的按钮,床板便发出轻微的嗡鸣,缓缓升起,将半躺着的珀西托成了半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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