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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再是囚笼或避难所。这里是家。
一个初夏的午后,阳光被繁茂的蔷薇叶片筛成细碎的金屑,懒洋洋地洒在庭院中央那片被打理得柔软如茵的草坪上。安洁靠在一张舒适的躺椅里,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医学期刊,冰蓝色的眼眸在字里行间专注地巡弋。她的身边,银发的西尔瓦娜安静地坐着,正用一支削得极尖的铅笔,在一本巨大的解剖图谱上,一丝不苟地描摹着臂丛神经的复杂走向。她的蓝眼睛,像两颗最纯净的天空之石,倒映着这个世界最初的、属于知识的宁静与美好,完美地继承了安洁的沉静与专注。
不远处,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和利刃划破空气的“咻咻”声,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的乐章。金发的斯特拉正手持一柄训练用的花剑,与一个悬挂在老橡树枝干上的靶球进行着激烈的对练。她身形矫健,步伐轻盈,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而有力。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与莫丽甘如出一辙的、轮廓分明的脸颊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战士的锐利。
莫丽甘就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紫色丝绸长袍,那头月光般的银发随意地披散着。十七年的和平岁月,像最温柔的砂纸,磨去了她身上所有属于将军的、冰冷的杀伐之气,只余下一种沉淀了时光的、如同醇厚红酒般的深邃与宁静。她的目光掠过草坪上安静的母女,最终落定在那个挥舞着花剑的、如同燃烧的金色火焰般的身影上。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所有的审视与算计都早已被时间的长风吹散,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贪婪的爱意,和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无法言说的担忧。
“妈妈。”训练结束,斯特拉用毛巾擦着汗,几步跑到安洁身边,极其自然地将头枕在了安洁的腿上,仰起那张与莫丽甘九成相似的脸,撒娇般地蹭了蹭。
安洁放下书,指尖温柔地穿过女儿汗湿的金发,为她梳理着。“怎么了,我的小战士,累了?”
“才不累。”斯特拉撅了撅嘴,那双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充满了期待,“妈妈,下个月军校就要开始新一轮的招生了。我的剑术成绩是全校第一,体能测试也一直是优秀。我想……”
安洁梳理头发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我想去参军。”
这五个字,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连一旁专注描摹的西尔瓦娜,都停下了笔,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讶。
安洁的心,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二楼书房的那扇窗。果不其然,那道紫色的身影依旧静立在那里,如同凝固的雕像,但安洁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气息,正从那个方向遥遥地压迫而来。
“斯特拉……”安洁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有没有……和莫丽甘谈过这件事?”
“谈了。”斯特拉的语气瞬间变得有些委屈,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型犬科动物,“她不同意。一个字都不同意。就说了句‘不行’,然后就把我关在门外了。”她拉着安洁的衣袖,轻轻地晃着,“妈妈,你最好了。你去和她说说嘛,好不好?她最听你的话了。”
看着女儿这张与爱人如此相似的、写满了恳求与信赖的脸,感受着她枕在自己腿上那温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重量,安洁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知道,斯特拉的骨子里,流淌着和莫丽甘一模一样的、属于战士的血液。那是火焰,是星辰,是无法被圈养在和平庭院里的雄鹰。强行压制,只会让她枯萎。
“唉……”安洁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我试试看。但是,我可不保证能成功。你那位母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耶!妈妈万岁!”斯特拉兴奋地一跃而起,在安洁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去进行新一轮的体能训练了。
安洁看着她充满活力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后那道沉默的身影,心中那份对不起女儿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这杀伤力,自己也顶不住啊。但为了女儿,总得试试。
当晚,月上中天。
安洁洗完澡,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汽和蔷薇沐浴露的芬芳,走进了卧室。莫丽甘正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历史文献,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柔和的床头灯光为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宁静的光晕。
安洁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莫丽甘面前,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莫丽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放下书,摘下眼镜,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静静地看着怀中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人。
安洁环住她的脖颈,将脸颊贴在她冰凉的丝绸睡袍上,声音柔软得像羽毛:“还在生斯特拉的气?”
“我没有生气。”莫丽甘的声音很平稳,“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不能去参军。”
“可那是她的梦想。”安洁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蓄满了柔和的水汽,“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去,就剥夺她选择未来的权利。她有你的血脉,莫丽甘,也许她天生就属于战场。”
“正因为她有我的血脉,”莫丽甘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所谓的‘战场’,究竟是什么样的地狱。那不是荣耀,安洁,那是绞肉机。你亲手把我从那样的地狱里拉出来,我绝不允许我们的女儿,再踏进去半步。”
安洁知道,正面的劝说已经无效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豁出去的姿态,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解开了自己胸前睡袍的第一颗纽扣。
莫丽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停滞了。
安洁的脸颊早已红透,但她依旧鼓起勇气,直视着莫丽甘那双瞬间变得深邃如血色深渊的红瞳,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喑哑的诱惑:“如果……我能让你改变主意呢?”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纽扣……
当安洁那带着沐浴后微凉体温的、白皙细腻的肌肤,彻底暴露在温黄的灯光下时,莫丽甘终于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一把扣住安洁的后颈,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意味的姿态,将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向了自己……
一场激烈的、无声的“战役”,在柔软的床榻上,以一种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彻底爆发。
……
许久之后,当最后一场风暴终于平息,安洁早已溃不成军。她浑身脱力,像一只被巨浪反复冲刷后、瘫软在沙滩上的海星,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她将滚烫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心中充满了懊恼和羞耻。
对不起,斯特拉,妈妈……妈妈还是没能做到。
身后,一具温热的、带着一丝汗意的身躯贴了上来。莫丽甘用仅存的右手,将她紧紧地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的笑意。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赢过我?”
安洁将脸埋得更深了,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莫丽甘轻笑出声,怀抱却收得更紧。她当然看出来了,安洁那笨拙的、充满了牺牲意味的“引诱”背后,藏着的是对女儿那份深沉的、不忍拒绝的母爱。这份爱,让她那颗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心,再次感到了柔软的、被刺痛的感觉。
“唉……”莫丽甘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近乎妥协的叹息,“明天,让斯特拉来庭院找我。我会给她一个机会。”
安洁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惊喜地回头看向她。
“但是,”莫丽甘的指尖轻轻地点了点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不怀好意的光芒,“今晚的‘账’,我们还没算完。”
安洁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第二天清晨,斯特拉兴奋地拿着自己最心爱的花剑,来到了庭院的草坪上。
莫丽甘早已等在那里。她没有穿平日里柔软的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劲装,银白的长发被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她手中没有拿剑,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柄藏入了剑鞘的、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古剑。
“准备好了吗?”莫丽甘的声音很平淡。
“当然!”斯特拉的眼中燃烧着自信的火焰。她在学校里,是当之无愧的击剑冠军,从未有过败绩。她甚至有些跃跃欲试,想在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如果你能在我身上留下任何一道痕迹,哪怕只是划破我的衣服,”莫丽甘的目光平静无波,“我就同意你去参军。”
斯特拉的眼神更亮了。这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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