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不是扎刺了?”程毓抓过项耕的手,摊开之后用手电筒照着,“又不是木板,不至于有小木刺儿吧?”
“没有,”即使扎了木刺儿,这个手电筒的光也看不清那么小的东西,项耕想抽回手,但程毓握得很紧,一下没抽出来,项耕就放弃了,随着程毓去,“要不你看看。”
程毓托着项耕的手,很轻很慢地用食指的指背在项耕手掌上划:“哪儿疼告诉我,即使有一丁点儿疼也要说,有的刺扎到肉里不碰不疼,碰到了才像针扎一样。”
疼倒是不疼,确实没有木刺儿,就是痒,说痒也不准确,更像一层细密柔软的小钩子刮到皮肤上,在项耕心里激起一片小小的波纹。
第二天上午,程毓去了镇上买饲料,项耕从稻田里回来就去了在院子后面的荷花池里挑荷叶,选了几片又大又圆的准备中午做排骨用。
他刚从小门走进院子,就听见了几声汽车喇叭响。
“嘿,那位帅哥,”一辆汽车的驾驶室正对着院门口,李元飞探出脑袋朝项耕招手,“想没想我?”
“我操!”项耕很意外,把荷叶扔到院子的大水盆里朝门口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李元飞打开车门跳了下来,一把抱住了项耕:“我还真挺想你了呢,要不是周末总有乱七八糟的事我早就过来了。”
李元飞抱着项耕不撒手,你想我我想你的,跟多少年没见过了一样。项耕由他抱着听他东一句西一句地聊闲话,顺势带着往屋里走。
刚走几步就听后面有人喊。
“项耕,想没想我?”
这个说话的人让项耕更加意外:“章辰?你怎么来了?”
“诶我去,”李元飞撒开手,“差点儿忘了,你说你非藏起来干吗。”
“这话问得我可有点不开心啊,”章辰伸出胳膊,两只手勾了勾,“过来让我抱抱。”
项耕犹豫了一秒,还是笑着走过去抱住章辰拍了几下:“好久不见。”
“你比原来高了不少,”两人分开后,章辰搂了下项耕肩膀,“以前我搭着你都不费劲,现在得往上够了。”
“他不仅高了,他还壮了,”李元飞歘一下掀开项耕的衣服,伸手就在他肚子上划拉,“看看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块腹肌,这排列,这组合,我就是泡死在健身房也练不出这个效果来。”
“往哪摸呢,”项耕笑着拍开李元飞的手,用余光扫了眼章辰,把衣服盖好,“赶紧滚进来。”
李元飞还没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又往回走:“诶诶诶,又差点儿忘了,你俩,都过来给我搬东西来。”
“你又带什么来了?”项耕跟在后面,想去拦李元飞,“别拿了,我这儿不缺什么。”
“这是我妈给我的任务,不拿她该哭了,”李元飞弹了一下项耕胳膊,“都是她准备的,我也没仔细看都有什么。”
东西装在一个大纸箱里,维生素,止疼喷雾,杀虫剂,剃须刀,一大盒巧克力,甚至还有一个电压力锅。
“我给你转述一下我妈的原话,”李元飞捏着嗓子开始学他妈说话,“告诉项耕不要有压力啊,这些东西差不多都是别人给的,那个剃须刀是给你爸买的,他说他用不惯,只好拜托项耕帮着用一下否则就浪费了,那锅咱们家好几个,实在是用不上,给项耕拿去让他自己多做点有营养的,好了,就这样,车开慢点,别把东西颠坏了。”
“那这个望远镜是什么意思?”项耕问。
“这个,这是我给你拿的,” 李元飞很得意,“这地方这么大,我觉得望远镜很有必要。”
项耕很喜欢,一直拿在手里看:“看看哪只鸟在糟蹋庄稼呗?”
“你也没别的可看,”李元飞笑了两声,“要不就程毓哥你俩对看吧。”
项耕以前没研究过这个东西,对价格没什么概念,但他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便宜,他试了一下,视野非常广阔,很远处树尖上站的一只鸟地上的羽毛都看得很清晰。
“这个没色散,还有夜视的功能,”李元飞把抱出压力锅,把其余的东西递给他,“晚上你可以试试,很有意思。”
“能看见鬼?”项耕问。
“嗯,”李元飞挺郑重地点了下头,“什么都能看见。”
“章辰给你这个,”李元飞把锅递过去,“我再把咱们的饭拿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怒砸模拟器後穿成盘古已开文案一太清老子曾有一只聪明伶俐的爱宠,可惜福源浅薄,为魔界之人所害。老子伤心不已,决定诛邪灭魔,为爱宠报仇。在这期间,他又邂逅了一名相谈甚欢的友人,然而,同样惨遭魔族毒手。为此,他立誓与魔界绝不善罢甘休。再後来,一名熟悉又陌生的人族与他偶遇,说要拜他为师。他收下後,一面亲近,一面怀疑,直到发现,这名弟子居然是心魔僞装,怒从心头起,要以弟子之血祭友人与爱宠!楚爱宠友人弟子心魔虚我怎麽不知道自己被魔族杀过?身披马甲非我愿,心有魔念随我走。只要你入个魔,爱宠丶好友丶弟子,想要哪个要哪个。文案二别人工作要钱,他工作要命,重活一世本来是楚虚的幸运,但当顶头上司名叫罗睺时,这便成了不幸。作为魔界的第一心魔,楚虚时时刻刻以发展魔界丶壮大魔族为己任,争取老板半分钱心都不操,只看业绩蹭蹭蹭。然而,老板不做人,下属泪满襟,当新的目标发到手上时,楚虚终于遇到了上岗後的拦路虎。既为我座下第一心魔,那就把他大弟子引诱入魔吧。楚虚??等他知道那个他是鸿钧道祖,大弟子就是太上老子时,贼船已上,划桨还是入土,只能选择一个。顶着天雷威胁,魔界第一位心魔兢兢业业开始搞事。大力发展魔界□□,争取让来魔者乐不思蜀,邀洪荒知名人士,担任魔城CEO。可惜,最难搞的那个依旧死不松口。楚虚莫非要我把上司拽下来换你去坐吗?!老子那倒也不用。本以为是穷途末路,不想是绝境逢生,不过,赔上自己才完成绩效,究竟是亏还是赚?今天的心魔之祖依旧很迷惑。怒砸模拟器後穿成盘古文案谢君徕收到一个陌生人寄来的创造世界类游戏模拟器,名为洪荒。他熬夜肝了整整七天,打出无数失败结局。第一次,操纵的主角盘古被一群怪围攻,手残丧命,序章都没结束。第二次,刚刚开辟的世界被一群不孝子打得七零八落,迎来末日结局。第三次,因为他稍微偏心和自己长相相似的人族,嫉妒心起的其他孩子,把人族杀得血流成河,以他怒而灭世结束游戏。第四次第五次无数後,谢君徕悟了。这根本不是什麽创世模拟器!分明是端水模拟器!他怒砸游戏盘,眼前一黑,再见就是周围一片茫茫,还有一朵巨大的青色莲花摇曳。谢君徕低头看着手中熟悉的斧子,欠揍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亲爱的玩家,检测到你对游戏结局心有不甘,特意让你穿越到游戏中亲自打出完美结局啦!什麽鬼?!想到那些不省事的不孝子,谢君徕露出狰狞的笑容,看我不把他们脑浆劈出来!本文又名人人都爱创世神巨斧底下出孝子我每天都在为拯救世界拼命端水这逆子还是塞回去吧,没救了内容标签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仙侠修真轻松楚虚太清罗睺其它洪荒一句话简介天道咋没把我上司劈死!立意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表面忠犬实则疯批狼犬野性难驯战斗力爆表始祖有翼火焰人鱼gongVS为复仇驯犬但玩火作大死武力值高绝色蛇蝎美人军医shou年↓︱主奴↓克↑︱强强︱极限拉扯末世︱人类变异︱反乌托邦黑暗帝国︱第三人称少时家门被屠,家族世代保存的人鱼孢子和关乎人类命运的研究成果被夺,唯一的弟弟也被拐走,为复仇寻人,梅杜沙辗转加入了仇人之子的麾下成为军医,亲手捕获与驯服一条被仇人们视为救命稻草的珍贵人鱼,成为了他唯一的复仇跳板。殊不知,从他抓到这条凶野神秘的少年人鱼的一刻起,就已被对方视为了势在必得的囊中之物—乖,塞琉古斯过来,来我这儿。梅杜沙低声诱哄着,拾起那扣着人鱼颈部束具的锁链,寸寸收紧,盯着前方的水面那颀长的鱼尾携着太阳般璀璨的黄金光芒,犹如神子剖开黑暗,顺着锁链的牵引,朝他缓缓游近而来。近了,更近了。是了,这条被他亲手抓捕回来,又费尽心思驯服的用以复仇的奴仆,仍像忠诚的猎犬一样听话,还在他掌控之中。他这麽想着,悄无声息间,一团漆黑的发丝乌云般弥漫上水面,露出下方人鱼冷绿的狭长眼眸。脚踝一紧,被灼热的蹼爪,突然攥住了。—这条人鱼,似乎比被他失手重伤离去前长大了不少,正静静盯着他,眼神就像是一条蛰伏在阴暗巢穴内已饥渴多时的恶龙窥见了自己的猎物,丝毫不见先前与他朝夕相处时的温驯臣服野性毕露。YoudidnothurtmeNoyoudidAndyoualsoforget,Iwillbelieveyou,Iwillbeloyaltoyou,forever...
干掉魔尊后,萧清影重生了。但她的死敌竟也跟着重生了,两人还是同一个作者笔下烂尾文的男女主。这一次,她依然要干掉魔尊,拯救世界。但魔尊似乎并不这么想薄病酒魔尊?我吗?我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个牛郎而已。...
蓝若宜,战斗力LV1o一位站在抵抗邪恶力量前线,拥有惊人战斗实力与美丽外表的水手战士,深受全球无数粉丝的热爱。最近,她为了寻求片刻放松,决定前往观看一场战队英雄秀。演出现场,蓝若宜饶有兴致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心情愉悦。在观看战队秀的过程中,蓝若宜将入口处的蓝色海报拍摄下来,并将其上传到了社交媒体平台上,与全世界的粉丝共同分享这份乐趣。...
X市疯人院最年轻的院长符卿,漂亮单薄,却有惊人的驯服手段。在他面前,疯子不论多凶残桀骜都只能服服贴贴。一觉醒来,符卿穿越到百年之后,恶种横行,秩序崩塌,X市疯人院早已废弃。符卿重建疯人院,院长义不容辞。后来,全世界的恶种拥有了同一个梦想在疯人院拥有一张床位。身穿燕尾服的蛇头人身催眠师,表情含羞,轻轻趴到他肩头院长,你都两个小时没骂我了被手术线捆绑的玩偶医生,半夜扭捏地敲响卧室门院长,再把我绑得紧一点用加特林当胳膊的血面小丑笑得癫狂,在雨夜的花园里狂舞院长电我,院长电我!符卿排队取号,过号顺延三位,请不要尝试折断前排患者的脖子,违者后果自负。恶种们嘤QAQ恶种之王是最疯癫凶残的恶犬。传言他为了找到院长不择手段。当他降临疯人院,所有人类和恶种瑟瑟发抖匍匐于地。只有那名青年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冷漠地直视他。脸庞精致,腰肢瘦削而单薄,仿佛人偶娃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折。恶犬双眼通红,渴望地盯着苍白脖颈下的血脉,然后小心地献上自己的牵引绳。院长,我复诊,能插队吗?从你在疯人院消失的那天起,我足足寻找了一百年。疯癫恶犬攻×清冷美颜训导力max院长受收容末世怪物带领人类重建理性秩序的升级流爽文主角使用驯服手段的对象是怪物,在人类社会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全文架空,疯人院≠现实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