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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都一样,”项耕越凑越近,沿着锁骨一路亲到耳垂,手从腰那儿伸到程毓衣服里面,“赶紧开始犁地,犁好了才能撒种子。”
程毓在心里默默地唾弃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被男人拐上床也就算了,上去之后还乐在其中,就非常不能算了。
算不算的,程毓一时半会儿也不太有精力去考虑。
项耕这个犁地的方式太粗暴,自己呼哧带喘的,把地都快翻烂了。
再不下床就要死过去了,程毓用一丁点残存的意识往床边爬过去,他觉得自己这么长的腿,稍微一蹬也能爬到床边,实际上连一掌的距离都没能实现,刚一动就被项耕用力拽了回去。
这一下杵得他跟发了洪水似的,肚皮再薄点五脏六腑都要给顶出来了。
“你他妈轻点!”程毓发不出声音,也不敢出声,用气音儿说,“我现在厥过去,明天在全镇就出名了。”
项耕在肩头蹭了一下脑袋上的汗,勾了勾嘴角,呼吸很急促:“厥过去了我再给你厥回来。”
程毓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项耕俯下去,用手按住程毓的后脖颈,在他耳边说:“我要撒种子了,哥,你给我生一个吧。”
程毓以前不爱穿高领的毛衣,总有一种被勒着喘不上气的感觉。现在每见一次项耕,这种衣服就得穿几天。
“天呢,”孙淑瑾扭头看了看外边正爬着墙头往上边拱的太阳,“今天也没降温啊。”
“降不降温现在也是冬天,”走下楼梯,程毓又把领子往上抻了抻,“昨天出去就把我冻够呛。”
“那今天你再围个围脖,”孙淑瑾说,“就用我那个厚的。”
“我有,”程毓坐到椅子上,“哎我操!”
“怎么了?”孙淑瑾问,“椅子上有针扎你了啊?”
那玩意儿磨完之后才能叫针,磨之前得叫铁杵,而且还是汉代的。
“没有,”程毓伸了下腿,“昨天搬米搬得可能把腰抻着了。”
“那去东安庄让那个会按摩的大夫给揉揉吧,正好项耕在这儿,你俩一块去,”孙淑瑾说,“你舅妈去过,说特别管用。”
“嗯,行,”程毓答应了,又换成另一条腿伸了伸,“一会儿我俩就去。”
“我给你舅妈打个电话,”孙淑瑾拿过手机,“让她把地址发给你。”
“哎不用不用,”程毓一伸手抓过手机按到桌子上,“东安庄一共就那么大的地方,我到那儿一打听就知道,您别跟别人说,要不然用不了三天全村就该传我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了。”
孙淑瑾开心地笑了半天:“我又不会告诉她是谁要去。”
“项耕呢?”程毓四下看了看,跟背课文似的特别大声地说,“还没下来呢?我看那屋门开着啊。”
昨天彻底完事儿之后也不知道几点了,程毓迷迷糊糊的,感觉项耕搂了他得有半宿,在那只过年就要被宰了鸡打了几声鸣之后,项耕下了床,这时候程毓已经有点清醒了,问了他一句干嘛去,项耕说去伪造现场,然后就没再回来。
“人早起来了,”孙淑瑾掀开蒸锅往外捡包子,“我起床一看粥熬上了,面也发上了,调好的素三鲜馅放在冰箱里,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干了这么多活。”
“那人呢?”程毓问。
“给你看车去了,”孙淑瑾把包子放到桌子上,“说看看你车有没有什么问题,看看他心里踏实。”
“那我找他去。”说着程毓站起来。
“去吧去吧,快叫他进来吃饭,齁冷的,刚我就拦不住,”等程毓出去,孙淑瑾念叨了一句,“怎么好得跟连体婴似的。”
太阳擦着墙头刚升起来,车停的地方还被对面的房子挡着阳光,特别冷。
项耕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脑袋上裹着孙淑瑾那条带大花的围脖,手上戴了一副线手套,全身上下就一双眼睛露在外边。
七夕和夏至就跟被绑在项耕身上一样,走哪都跟着,现在俩狗抱一块窝在车后座上瑟瑟发抖。
“嘿!站那儿别动!”程毓喊了一嗓子,“大白天的偷车。”
“我只偷心不偷车,”项耕没抬头,撅着屁股把扳手身后一指,“快点交出来。”
“你这土味情话是真的土啊,”程毓围着项耕转了一圈,手指伸到他袖口里往外拉了拉,“这哪来的啊?”
“我丈母娘给找的,”项耕低头看了看,“就是有点小,她说这就是干活时候穿的,是你的旧衣服吧?”
“我旧衣服后边要背个蕾丝的大蝴蝶吗,”程毓在衣服后边拍了拍,“你是不是都没看啊?”
项耕拧过脖子抓着衣服肩膀那块儿看了看,确实有个黑色的蕾丝大蝴蝶,但不是很明显,刚才屋里就开了个餐厅的灯,光线没那么好,他也没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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