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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姐怒喝道。
蓝海山即便是再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听水姐的话。
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百八个不愿跪了下来。
“道歉!”
水姐喝道!
“鱼,鱼哥,对不起!”
蓝海山罢叹了口气。
“嗯。”
我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实际上,他的道歉并不值钱,值钱的是水姐的面子。
“水姐既然给我脸。”
“那我就受着了。”
我先是应承了一句,随后道:“水姐有什么事儿,就也别拐弯抹角了,直吧。”
水姐一笑,道:“果然是干蓝道的,我这点心思看来也是藏不住。”
“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
“就是我有个朋友,很喜欢打牌,前一段时间却被人千了。”
“我也不认识什么别的能人,你的事迹我也听了,所以想找你帮忙往回挠一挠。”
果然如此。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多大的局?”
“对方什么人?”
水姐一笑,道:“不大,就几百万的局。”
“本钱不用你备,你要是能帮我们赢回来,我会支付给你一百万的酬劳。”
“即便是出了事儿,我保你没事儿。”
“且这澳门,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底。”
着,水姐还瞥了一眼蓝海山。
我顿时一皱眉,笑了笑。
毫无疑问,水姐她这是在威胁我。
恐怕如果我不答应她,她明就会让蓝海山满世界去宣扬我是个老千,那从今以后,我在澳门的生意也不会好做。
其实,这种情况对于一个老千来倒是十分常见。
尤其像我这样,八将不全,却急于求财的。
由于准备不周,难免会被一些人发现我老千的身份。
所以老祖宗才有八将少五不做局的规定,如果当初,我跟水姐的那一局我有五将,我就不可能让她看出来我有出千。
也包括我跟八哥那一局也一样。
“你还没告诉我对方是谁?”
我看向水姐。
水姐闻言一笑,也看着我,道:“现在还不太方便告诉你。”
“呵!”
我一笑,看着这满桌子丰盛的晚宴,我站起了身。
“水姐。”
“老千的活白了,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里的行当。”
“找我办事儿,连对方是谁都不太方便告诉我?”
“并不是你让你弟弟给我磕两个头,我就可以闭着眼睛替你去卖命的!”
水姐眉头一皱,刚要话,我抬手打断了她。
“至于你口中所谓的“我的底”?”
“没关系,我不怕你漏!”
“但我也有一番话要送给你!”
“澳门大,世界更大,装一个的我绰绰有余,但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
“不怕贼偷,你也得怕贼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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