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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
“宁宁!!”
知道他还在怨自己,这两天连妈也不叫了,纪茵特地带着女儿过来缓解关系,哪知敲半天门也没人应,打开一看人居然不见了!
早上穿的衣服换了下来,好好放在柜子里。
“这个宁宁,要存心气死我啊!”
纪茵连忙调取监控,发现人穿着来时候那身衣服和林语书擦肩而过,眼前更是一黑又一黑。
不过好在没走多久,还来得及去追。
“老张,备车!”
*
纪攸宁方向感不错,出了林家一路左转,顶着扑面而来的冷风,缩着脖子匆匆往前赶。
走到别墅区出入口,雪也越下越大。
他猫着身,一双圆润的眼睛滴溜着四处转,正要发信息给鹤青哥,马路对面一辆白色小车“滴”地摁了声喇叭。
纪攸宁呼口气,揣起手机。
与此同时,一辆海A开头的奔驰从后方驶来,也摁了声喇叭。
他认得那辆车,前两天刚坐过。
妈妈追过来了!
纪攸宁慌忙往路对面跑,一点没注意车道上驶过来的车。
鸣笛和刺耳的刹车声同步响起。
万幸下雪了开得不算太快,车前盖堪堪碰到纪攸宁停下。
目睹这一幕的许鹤青吓得不轻,连忙下车赶过来,拉着吓傻的人上下一通摸,“怎么样?有没有哪儿受伤?”
司机也匆匆解了安全带,下车问。
纪攸宁迟缓地摇了摇头。
下一秒就听见厉声的一句:“纪攸宁!”
纪茵又惊又惧,咬着牙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被车撞了怎么办!当这儿还是渔村么!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纪攸宁低着头一声不吭。
气得纪茵又想抬手,许鹤青赶紧挡过去,笑着劝:“纪阿姨别生气,宁宁……只是想找我聚一聚而已。”
“你?”
“我是许鹤青啊,您不记得我了?这几年我在北海工作。”
……
车外一顿吵吵。
宾利后排,男人无意识转动手里的盲杖,问旁边人:“出什么事了。”
“一个男生突然冲出来,差点撞咱们车前。”沈昭野懒洋洋托着脸,忽地抻长脖子望出贴有防窥膜的窗外,“哇塞!那张脸长得可真漂亮,被他姐还是妈打了一巴掌,泪珠子跟那个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往下掉,啧啧,真带劲。”
沈砚舟:“……我有让你说这个?”
飘出去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沈昭野笑着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又往外看:“又来了个男的挡在那小男生前面,估计是男朋友之类的,听那个女人好像说什么同不同意的,八成……”
沈昭野登时脑补了一场大戏,“八成是哪家的小少爷,跟爱人私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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