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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明晃晃看了眼自家大哥,由衷建议:“今天晚上,节制点哈。”
一只抱枕迎面砸过来。
沈砚舟气得磨牙:“沈昭野,你皮痒了!”
“我只是建议,你不听算了。”沈昭野捡起抱枕往纪攸宁怀里一塞,扭头跑得飞快。
人走以后,纪攸宁方才顿悟他的话。将抱枕放回沙发,叫沈砚舟别生气,“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说得对?
沈砚舟万分错愕。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纪攸宁点点头,“熬夜本来就伤身体,不止今天晚上,以后也要早点睡。”
大门敞着,灌进一股呛人的冷风。
沈砚舟冻地嘴角邦硬。
…………
吃完晚饭,纪攸宁就早早回房。
抱着自己的被子打算回客卧,“新婚夜已经过了,而且我说梦话,会吵到你的。”
“不吵!一点都不吵!”
沈砚舟拦在房门口,盲镜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你也不是一直说梦话,是我昨晚失眠了,凑近听才听到一两句,是我的问题。”
纪攸宁:“可是……”
“没有可是。”沈砚舟隔着那床碍事的被子,无比认真道:“宁宁,我需要你。”
纪攸宁瞳孔微扩,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刚才水喝多了,晚上可能要起夜,你也知道我看不见路,要是磕了碰了……算了。”沈砚舟突然又改变主意,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咱们只是协议结婚,你也没有那个义务一定要帮我,到底是我贪心了。”
他抿紧唇角,强扯出一抹笑来,“你快回客卧吧,以往我一个人也可以,不过是撞两下的事。”
“不行!”纪攸宁转身将被子放回床上,“撞了很疼的。”
沈砚舟:“没关系,我疼习惯了。”
“哪有人习惯疼的?”纪攸宁赶紧扶着他进房间,“晚上要是起夜,你就喊我,我带你去。”
沈砚舟扬了扬嘴角,很快压下,“不会给你添麻烦么。”
纪攸宁:“这有什么麻烦的。”
虽然是协议结婚,他现在毕竟吃沈家的住沈家的,这点小事,他当然能帮则帮。
沈砚舟就又问了:“你邻家哥哥不介意么。”
鹤青哥介意什么?
纪攸宁摇头,叫他放宽心,“不会的。”
前任哥还真是豁达。
等等,该不会因为跟他结婚这件事,两人早就闹掰了吧。
前任哥真成前任了?
沈砚舟埋下头,藏起快翘到天上去的嘴角,捏了捏他的手,“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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