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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茶正准备咽下去。
沈砚舟呛地脸红脖子粗,捂着嗓子不停咳,纪攸宁赶紧进屋给他拍了拍。
拍顺了气,沈砚舟克制住去看他的冲动,不明白:“找我做什么?”
瞬间想起前几天网上的事儿。
前任哥难不成要借此叫他把宁宁还回去?
开玩笑,婚都结了!
纪攸宁:“姥姥叫他带了特产给我们。”
什么意思?
炫耀他跟宁宁更亲近,姥姥更喜欢他是吧。
见他抿着嘴角似是不太高兴。纪攸宁:“你要是不愿意……”
“谁说我不愿意?”
前任哥都主动发出要约了,他哪有不应的道理。
沈砚舟好似打了鸡血斗志昂扬:“明天我闲得很,见一面就见一面。”
难道怕他不成?
纪攸宁开心点头:“我这就去回他。”
……
鸡血打了一整天。
半夜就开始能量不足。
沈砚舟翻来覆去,尤其看到纪攸宁现在还跟他分着睡的那床被子,愈发地有些惶惶不安。
他跟宁宁才认识了多久,前任哥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阴差阳错跟别人结了婚,都没有怨过宁宁一句,这要是换作他,怕是早在发布会那天就闹翻了。
有这样一个大度又体贴的邻家哥哥在前,他拿什么比?
辗转难眠了一整晚。
大早上起来,沈砚舟就到衣帽间捯饬自己,光衣服就挑挑选选了十数套,柜子里的领夹袖扣换了又换,甚至头发上都喷了发胶……
中午吃饭,纪攸宁瞧他那一身西装马甲衬衫三件套,低头再看身上印着猫爪的家居服,又望向桌上几道家常菜。
今天是什么日子?
吃个饭需要这么隆重!
咬着红烧排骨,他忍不住提醒:“沈哥,当心衣服。”
话刚说完,雪白的衬衫领口啪!溅了一滴酱料,从十数套中脱颖而出的衣服就这样报废了。
吃完饭,沈砚舟咬牙再去换,衣帽间里一待就又是两个多小时。
等纪攸宁看时间差不多该出门了,打算进去找件外套,推开门满地都是刚换下来的衣服,还有个活物在里头钻来钻去,听到开门声,奋力露出一只猫头。
“沈哥你这是……”纪攸宁和小五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再看正在打领带的人,终于意识到了,他是为了待会儿跟鹤青哥见面,特地打扮。
“我跟鹤青哥很熟的,不用穿这么正式。”
打领带的手一顿,沈砚舟抿了抿唇,偏开头闷声道:“你是你,我是我。”
纪攸宁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这么坚持,那就随他高兴好了。
有什么比得上自己开心呢。
他随手从柜子里拿件羊角大衣穿上,“你换好了喊我哦。”
“等等。”沈砚舟松开就快系好的领带,叫住他,“来帮我系一下。”
纪攸宁挠了挠脖子,实话道:“我不太会。”
结婚那天的领带还是他妈给他打的。
看了一遍,没记住。
“我教你。”
沈砚舟随即抽出那根暗红色的领带,伸出手。
纪攸宁想说不用,以后也用不到几次,但看他一片好心,还是过去接下了领带,重新给他绕回脖间。
回忆着妈给他系的手法,将领带两端交叠……
一双暖烘烘的手抱过来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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