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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天没亮出发,开车将近一个半小时,绕了大半座城,抵达公墓。
纪攸宁下车后呵出一团白气,望向幽静雅致的墓园,要不是门口“青山公墓”四个字过于显眼,都要以为是座公园,漂亮又大气。
“我妈喜欢热闹,就给他们选在了墓多的地方。”入园以后,沈砚舟抓着他手往前走,边走边告诉他在哪个区第几排,“两人合葬在一起,你找找,上面写着沈淮序、姜令仪。”
合葬的并不多。
很好找。
纪攸宁抻长脖子一眼瞧见,扶着他慢慢走过去。
墓前打扫得很干净,贡品也都是新鲜的。
“爷爷请了人,隔一段时间来打扫一次。”沈砚舟解释一句,弯腰将百合放到墓前。
纪攸宁连忙也将手里的花放过去,小心翼翼抬眼看向墓碑上的两张黑白照,都很年轻。
他双手合十拜了一下,回到沈砚舟身旁。
细看,沈哥整体比较像爸爸,眉眼锋利,五官硬挺,只有唇形偏向妈妈,中间有着相似的唇珠。
纪攸宁正对比着一家三口的长相,手冷不丁被人牵住。
在叔叔阿姨面前,不太好吧。
“爸,妈,新年好。”不等他抽开,沈砚舟就已经对着墓碑开口:“跟你们说件喜事,儿子结婚了。”
他将纪攸宁拉近了些,介绍:“这是你们儿媳,纪攸宁。”
纪攸宁脑子顿时嗡嗡的,忙不择路去捂他的嘴,小声急着提醒:“沈哥,咱们是协议结婚啊。”
沈砚舟:!
怎么还记着这事。
他面对墓碑想了想,低下头凑到人耳边:“宁宁帮帮忙,先叫我爸妈高兴高兴。”
纪攸宁:“可是……”
骗鬼,会遭天谴的吧。
“宁宁~”
“好吧。”
纪攸宁硬着头皮应下,谁让今天是他生日呢。
好在沈砚舟没强迫他当场喊爸妈,只带他来露个脸,之后就絮叨起其他的话。
一家三口,一定攒了很多悄悄话要说。
往年姥姥带他去给他爸上坟,他也会跟个话篓子说个不停,每当这个时候,姥姥都会刻意走远点,叫他跟他爸说点体己话。
这么一想,纪攸宁又对着墓碑拜了一下,悄悄离开。
沈砚舟正要转过头去找人,余光瞥见他就在不远处,随即收回视线,跟爸妈说:“你们看,宁宁多善解人意。”
听不到回答,他又自言自语:“不止呢,每天他都会赶在我前面起床,知道我现在看不见,提前挤好牙膏,后来怕我到处撞,又在屋里各个尖角的地方贴上防撞棉条……这么一对比,我反倒像个坏人了。”
“这两天早出晚归,去爷爷那边的厨房。余伯跟我说,是在学着做虾饼,打算做好了给我吃,还说昨天下午已经能炸成型了……”
沈砚舟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最喜欢吃虾饼,他把他最喜欢的做给我吃,可见心里是有我的。”
沈淮序:……
姜令仪:……
沈砚舟难得絮叨了很久,多在说结婚这段时间的事,至于自己为什么要装瞎,只字不提。
不远处,纪攸宁特地转了一圈,最后找块台阶坐下,抱着膝盖呆呆仰头望向天空。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没什么阳光,阴沉沉的,风一吹冷地忍不住发抖,估摸又要下一场雪。
纪攸宁往手心里哈口气搓了搓,平时不觉得,仔细看,手指上的裂痕好像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看来药膏还是有用的。
他喜滋滋地咧开嘴,一颗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
这时,忽地卷起一阵风,一旁墓碑前的糖果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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