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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嚼了嚼,白净的脸登时囧成了包子上的那道褶儿,“好咸。”
喂错了!
沈砚舟赶紧地去给他倒水。
咕咚咕咚大喝几口,总算将那股咸味儿压下去,纪攸宁趴到桌上嘟囔:“不好吃,呸呸。”
沈砚舟就着他喝剩的一点水,仰头一口咽下,继而凑到他耳边,“我倒是觉得这个很好。”
“你瞎说。”纪攸宁很不服气,明明,“姥姥做的才好吃。”
他要吃姥姥做的虾饼。
虾饼呢?
眯着眼往近前的桌子上扫,没找到饼子,连忙抓住身旁的人,“姥姥做的虾饼呢?是不是你给吃了?”
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实在罕见,沈砚舟不禁想逗弄他几句,“是啊,我都给吃了。”
“一块也没留?”
“没有诶。”
“我不信,你肯定是藏哪儿了。”
“真的,不信你找找。”
沈砚舟张开手。
只是说笑,倒没想到他还真的撑着桌子摇晃站起,睁着双迷离涣散的眼睛,顷身望过来,似要往他嘴里来找。
然而一步没走稳,踉跄扑进怀里,一手摁在了他微鼓的胸肌上。
沈砚舟暗哼一声。
原本平息下去的风浪卷土重来。
怀里的人还因虾饼在那儿委屈,“你别全吃了,给我留一块啊。”
“给给给。”张开的手极其自然地抱住人,拍着背安抚:“没有全吃,都在呢。”
纪攸宁摇头晃脑扒住他的肩:“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已经冷了,得回锅热一热,咱们明天再吃。”
沈砚舟顺势将他的手勾到自己脖子上,一手穿过两腿腿弯,另只手搂住后腰,稳稳地将人抱上楼。
…………
抱进浴室。
沈砚舟随手扯了块浴巾垫在洗手台上,将人放上去,随后打开热水沾湿毛巾,给他擦脸。
热气扑面。纪攸宁身子前倾,重重地将脸埋进去。
喝醉后更可爱了。
擦完脸,沈砚舟将毛巾重新浸入热水中,捞起来挤干以后去给他擦手。
纪攸宁的手的确不漂亮,风一吹就开裂的口子,纵使药涂得再勤,也没那么容易愈合,掌心也因干活儿磨出好几道老茧。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双手,捡起他的盲杖,问他还好么,又为了给他过生日,学着去炸虾饼……
沈砚舟低下头轻啄。
觉得不够,又贪婪地从手指细细啄吻到掌心,呼吸越发深重,逐渐染上情欲的眼睛顷刻暴露在镜子里。
他猛然顿住,继而勾下脖间那条暗红色的领带,覆在人眼睛上。
纪攸宁眨了眨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听到洗手台水声潺潺,有人在低声唤他“宁宁”。
那声音魅惑得很,很像是山间的精怪,似要将他的心给勾走。
纪攸宁轻喘了两声,被迫仰起头。
一只手有力地扣住他后脑勺,另只手从衬衣下摆探进去,绕向后背一路攀附至颈骨,激起阵阵战栗。
“宁宁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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