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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二叔和沈昭岐,目的和手段都摆在明面上,他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应对,这个隐在暗处的三叔目的不明,手段也十分隐晦,非常棘手。
要不是宁宁事事跟他说,一时半会儿还真察觉不到他。
“这个没问题。”
这对谢云策来说,小事一桩。
他转头又问:“你都歇了快有四个月了,到底什么时候恢复啊。”
“我不在不是更好?”沈砚舟挑动一侧眉头,暗笑:“没人跟你抢生意了。”
谢云策叹口气,忍不住吐槽:“你那个堂弟真的太拉垮了,跟他竞争,一点优越感都没有。”
他宁愿和沈砚舟这样的一较高下,腥风血雨里厮杀、博弈,最后险胜一筹,多爽。
沈砚舟狠狠抽动两下嘴角,拄着盲杖起身,“我蜜月期还没过呢,你找别人玩儿去吧。”
“老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谢云策抱臂摇头,对他很是失望,“掉温柔乡里了啊。”
“你没对象,你不懂。”
谢云策:“……”
沈砚舟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让他更无语的方式。
趁他反驳不了,又扎心:“加班到深夜睡沙发,哪有抱着老婆来得香。”
“算了,和你这个没对象的也说不明白。”
盲杖哒哒,离开休息室。
半晌,里头传出一句怒吼:“沈砚舟!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也能找到,比你家那个漂亮一百倍、一千倍!”
…………
“阿嚏!”
纪攸宁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练完基础的站、立、走之后,会统一休息十分钟,他赶紧拿出手机打给沈砚舟。
“沈哥还在泛悦么?”
“我在外面。”
纪攸宁立马打着电话走出训练室,左右张望,找到端坐在沙发上的人。
“沈哥。”他大步过去,又往走廊四处看,“三叔不在?”
“他有事先去忙了。”沈砚舟微微抬头,一截锁骨猝不及防闯入眼中。
待会儿还要训练,纪攸宁也就没换衣服,单薄的一件黑色短袖polo衫,领口微敞,屈膝弯腰跟他说话,领口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沈砚舟匆忙收回视线……
不对啊,这是他老婆,看看怎么了。
他再又转过头,纪攸宁已经坐下,又问:“见过三叔,沈哥现在要回去了么?”
“来都来了,就在这里等你。”沈砚舟自然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腰。
这些天,每天晚上给他按摩眼睛总要搂着,纪攸宁都快习惯了,心里又只想着独自待在家里的小五,“早上就那一点水和粮,会饿坏的。”
“宁宁这是要赶我回去喂猫?”沈砚舟不禁有些吃味儿,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道。
纪攸宁连忙摆手:“我是觉得,你在这里会很无聊,我要练很久才能休息一小会儿,回家至少还有小五陪……”
话没说完,被一通电话打断。
语音提示:陈彧。
沈砚舟松开手接下,“什么事?”
“沈昭岐出事了。”陈彧简明扼要,“之前接手的几个项目亏了大半,后来又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漏越大,惹得几位大股东非常不满。”
真拉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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