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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窝在这儿啊?”刚睡醒,嗓子还是哑的。
纪攸宁偏开头咳了咳。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砚舟拄着盲杖进来,另只手抱着杯子,替小五答:“它担心你,说无论如何也要守着。”
心头顿时暖烘烘的。
纪攸宁压不住眼角的笑,嘟囔一句“小五才不会说人话”,接过他递来的水。
温温的,还有一丝甜味儿。
刚好渴了,咕咚喝光一整杯。
一只手紧跟着探向他的额头。沈砚舟边摸边问:“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已经好了。”
沈砚舟没将他的话当真,转手摸向床头柜上的体温计。
量完了,听他自己报:“36.8。”
体温已经正常了。
但还不能马虎,谁知道会不会又复烧。
沈砚舟:“再躺下歇会儿,养养神,待会儿就叫阿姨送饭过来。”
纪攸宁扯开本就歪歪扭扭的领口,提出想洗澡,“出了一身汗。”
“这会儿才刚好,缓一缓再洗也不急。”
沈砚舟劝住他。
眸光沉沉盯着半截莹白的锁骨,随即起身到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先给他简单擦一擦。
纪攸宁正打算接过手,毛巾就覆在了脸上,轻柔地擦两下,而后撑开向下,从后往前细细擦拭。
擦到锁骨,再往下就被睡衣挡了个严实。
沈砚舟停下来,问:“身上要不也擦一擦?”
怕他有顾虑,又道:“我看不见。”
后面的话其实完全没必要说,早在他上一句话说完,纪攸宁就低头去解睡衣上的扣子。
一颗一颗,随之散开大片胸膛。
落日余晖洒进半拉开的窗帘内,浑身好似镀了层细闪的金箔,两粒粉嫩的豆子就那样明晃晃闯进视野。
沈砚舟下意识转开头,后一秒又若无其事地再看过去,捏着毛巾倾身靠近。
修长漂亮的手指落入眼中,纪攸宁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又拉上了敞开的睡衣,脸颊再次烧出两坨红晕。
“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夺过他手里的毛巾。
沈砚舟往回收了收,“我又看不见,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纪攸宁反驳得极小声,却一时半会儿嘴笨地找不出理由来。
那只总勾着他注意的手就先掐住了腰。
和隔着衣服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手心滚烫,连带那块皮肤都好似被烈火灼烧。
纪攸宁不自在地想躲开。
然而刚有这方面倾向,毛巾已经先一步擦向了后背。
前后夹击,不得进退。
沈砚舟近乎吻到了他胸前,湿热的呼吸尽数打在上头,激起一阵战栗。
脖颈下方很快红透。
一直到吃饭,纪攸宁脸上都还挂着两团红腮。
嚼着厨房特地给他准备的营养餐,视线不自觉偏向旁边的人,盯着闭合状态下,两片唇瓣中间那粒唇珠。
他不善隐藏,看过来的那一瞬,沈砚舟就发现了,“怎么了?觉得味道淡,不好吃?”
纪攸宁慌忙收起目光,应:“嗯。”
“烧才刚下去,不能吃味道重的,忍忍。过两天,再叫厨房给你做好吃的。”沈砚舟说着,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水煮鸡胸肉和白灼西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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