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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苏氏集团副总的苏宥辰忙得是焦头烂额,如果只是一件,只能说流年不利,连续三件,且件件都重创苏氏,很难不怀疑有人在背后使阴招。
他第一时间想到前段日子碰上的沈砚舟。
“真是条疯狗!”苏宥辰气得在办公室,对着沈默中大骂,“我们干什么了?上回那件事是赵家又不是我们,挨着我苏家什么事?”
他全然不提如何唆使的赵二,转着圈地骂狼崽子,早知道就该弄死他。
沈默中始终一声不吭。
细看眉梢间,竟隐隐有丝快意。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仍是一脸淡漠,“表哥,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怎么?”苏宥辰气红了眼,反过来怨:“这会儿想起他是你侄子了?你可别忘了咱们苏家都是为了你。”
依着老爷子对沈砚舟的喜爱,往后那庞大的家产不说全部,至少大半都是沈砚舟的。到那时,他这个隔了层血脉的三叔能捞到什么好?
沈默中定定看着他,不一会儿撇开脸,“我知道苏家是为了我,但你这会儿急有什么用。”
“你看看这一堆事,我能不急么?”苏宥辰走到办公桌边,胡乱敲着倒扣在桌上的手机。
沈砚舟这一番操作下来,他苏家起码得缓三年。
“既然如此……”沈默中掸了掸衣角不存在的灰,语气淡然又随性,“那就杀了好了。”
苏宥辰呼吸一顿,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声音跟着压下,“你说的倒容易,他整天待在家里,出门必有保镖,司机也是老爷子安排的人,怎么动手?”
“他对那颗棋子很上心啊,之前不是还为了救他,甘愿暴露么。”沈默中笑着给他指条明路,“招儿不在多,管用就行。”
但这毕竟关乎人命。
苏宥辰反而冷静下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
“所以得请表哥好好想想了。”
说罢,沈默中起身离开。
走出办公大楼,小雨仍淅淅沥沥。
他撑起那把黑伞,仰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马上,天就要晴了。
天晴了,这把伞也可以扔了。
…………
下雨天出门不便。
纪攸宁暂停了所有活动,趴在窗台边,抓着小五的爪子伸出去接雨。
一滴滴落爪子上。
小五触电似的甩啊甩,炸毛地从他怀里跳下去,尾巴一晃跑开。
身后,姥姥在收拾东西准备过两天回去。
北海虽好,可家里还有鸡鸭菜苗和小橘,总不能一直麻烦鹤青奶奶。
一个星期也够久的了。
“姥姥……”
“以后又不是不能见,等往后,你跟小舟回渔村,姥姥给你做好吃的。”
纪攸宁瘪着嘴抱住人。
老太太拍了拍就叹:“知道你在这儿好好的,姥姥就放心了。小舟是个好孩子,虽然是个男娃儿……婚都结了,就好好过吧。”
一开始对这场荒诞的婚事是不满,背地里不知道骂了闺女多少回,可她骂了就有用么,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向前看。
至少对方人不错,对她的宁宁很好。
知足了。
老太太搂着他细细叮嘱:“小舟看不见,平时多照顾照顾他,可别欺负他。”
“我没有欺负他。”
纪攸宁觉得姥姥变了,以前最喜欢他,现在都开始帮其他人说话了。
老太太蠕动嘴角,忍不住戳穿,“昨儿我还瞧见你揪他耳朵呢,也是小舟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姥姥,他那是!”
纪攸宁瞪着眼说不出话,脸颊也一瞬爆红。
只看见他揪沈哥耳朵,怎么没看见他把手伸自己衣服里,还摸来摸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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