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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野歪着头斜看过去。
察觉到他的目光,林语书不自主地拧紧眉,干脆无视了,对其他人道:“先去餐厅吃饭吧,晚一会儿,人就多了。”
纪攸宁赶紧将那些娃娃和盲盒放回房间。
吃饭之前,林语书又清点了一次人数,确保所有人都在,之后随他们去哪个餐厅。
纪攸宁还是和他一起,带着沈砚舟到自助餐厅,加上沈昭野和周恪,五个人围一张长桌,也不挤。
周恪本身就对玄学挺感兴趣的,沈昭野又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两人很快处到一块儿。
唯独林语书,两人一顿饭都说不上三句话。
大家只当他们是性格不合。
吃完饭休息两小时,周恪提议去桑拿,沈昭野随声附和,白天都没怎么好好玩儿,明天就下船了,晚上可得好好补回来。
林语书没掺和,直接回房休息。
周恪见状又去拉了公司其他人,意外的是,纪攸宁竟也想跟着去桑拿。
他倒也没忘记沈砚舟,叫其他人先走,先将沈砚舟送回房间。
“顶多两个小时,我就回来了。”
将人送到,正打算离开,沈砚舟一把拽回他的手,“宁宁,你在躲着我么。”
下午将他一个人滞留甲板上也就算了,这会儿,又将他丢在房间。
纪攸宁以前可不会这样。
“没有啊。”纪攸宁心虚地偏开头,“桑拿淋浴人多地滑,我怕你摔了。”
沈砚舟不太接受这个说法,掐着他的腰坐到自己腿上,“宁宁就这么放心我一个人待在房间?”
“房间里挺安全的。”纪攸宁不自在地将脸转向另一边,“要是有事,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话音一落,屋内显得格外寂静。
沈砚舟细想他的种种变化,该是登船以后,午饭的时候其实就感觉到了异常。
饭前……林语书么?他说了什么。
“周哥他们还等着呢,我先走了。”纪攸宁推了他两下就要起身。
沈砚舟反手揽住他的腰压回怀里,思索片刻,一手抱住他的脸凑近,“想亲老婆。”
“不行!”呼吸交缠,纪攸宁急忙埋下脑袋,又重复了一句:“不可以亲。”
“为什么?我们……”沈砚舟说着,将人往怀里压了压,“不是结婚了么。”
是结婚了。
可是……
他用力咬住唇,闭上眼给自己打气,再开口声音都在发颤:“你亲我,只是因为我们结婚了,还是……”
心跳短短几秒极速飙升。
纪攸宁攥紧手心,害怕问却又想问个明白,“还是喜、喜欢……我。”
最后一个字,轻到近乎听不见。
他就又站起来笑了笑,“这么热的天,还是不去桑拿了,我去洗澡。”
“宁宁。”
“听林哥说明天早上九点就到半湾岛,早点洗了睡吧。”他边说边走到衣柜前。
刚拉开柜门,一只手从后方嘭地抵在门上关回去。
后颈随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他缩了缩脖子,克制住没有回头,架不住抵在门上的那只手抓着他的肩膀往后掰。
沈砚舟将他圈在衣柜和自己之间,俯身捧住他的脸亲了亲嘴角,额间相抵,“……当然是因为喜欢,才想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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