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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内外寂静一瞬。
很快,沈砚舟的声音随同沈默中再次举起的刀响起,“什么裂了?”
话落数秒,迟迟没传来回应。
不安感极速上升。
“宁宁?”
“……”
“宁宁说话!”
“我没事,是手机摔地上裂了。”
手机?
沈砚舟罕见露出一丝茫然,“沈默中呢。”
“他啊。”
彼时,纪攸宁已经捏住对方手腕。
稍一用力,沈默中便吃痛松开了紧握的刀,安静的梯厢里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铛”。
他踢开掉在脚边的刀,望向被人从背后锁住喉而无法动弹的沈默中,“他被保镖抓住了。”
“对哦!”听到这话,沈昭野率先反应过来,随即降下车速没那么急了,“嫂子平时不都带着保镖么。”
自从在泛悦发生了那件事,纪攸宁但凡出门,必有保镖跟随。
“我记得人还是哥你亲自挑的呢。”
虽然只有一个,日常兼职司机,却是众多保镖里最厉害的一个,听说是特种兵退役。
沈昭野语气幽幽:“哥忘了?”
惴惴不安的一颗心猛地落回胸膛。
沈砚舟显然也想起来了。
沈昭野松口气,随即咧开嘴,“要我说,就算没有保镖,以嫂子那股劲儿,也没人能伤得了他。”
给小橘一寄就是几十斤的猫粮,抱上车跟玩儿似的。
他后来心血来潮跟嫂子掰手腕比力气,牙都快咬碎了还是被掰了。
那劲儿反正是比他大。
“就算力气大……”一想到沈默中去找他,沈砚舟忍不住涌起一阵后怕,“赶紧开!”
沈昭野立马收敛嘴角不说话了。
-
另一边,纪攸宁发送完定位后,直接报警。
简单两句,回头瞥向仍在挣扎的人,思考了一下,“沈默中。”
沈默中彻底安静下来,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不甘心他反应会那么快躲开了一刀,疑惑捏住他手腕的那股力道。
纪攸宁盯着他有一会儿,后知后觉:“我以前是捕鱼的。”
“难怪。”沈默中耷下脑袋,暗笑:“我竟忘了这个。”
纪攸宁抿紧唇,不解:“为什么要跑?”
老老实实,该配合调查,配合调查,该认罪,认罪,看在他积极承认错误的份上,警方那边肯定会宽大处理。
可他却逃了。
逃了之后,来杀他!
“你不是我,又怎么会懂我。”
听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沈默中认命的卸下力气,唯独那把长柄黑伞紧紧握着。
前后不过十分钟。
就在警方将人押上警车时,沈砚舟匆忙赶到。
一时顾不上拄着盲杖,直奔被保镖护在身后的人,“宁宁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到?”
他抓住人,上下前后左右地看。
不等纪攸宁说话,随后下车的沈昭野先怪叫了一声:“大哥你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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