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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云时:“有毒的。”
郁斯舟又摘。
郁云时:“有毒的。”
都是有毒的?!
郁斯舟不信邪地拿起郁云时那个小篮子,想看看郁云时都摘了点什么好东西。
他发现里面躺了好几朵红色的蘑菇。
郁斯舟:“…………”
郁斯舟原本弯着的腰一下子就直了,他把小篮子还给郁云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郁云时这个小豆丁。
郁云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郁斯舟这个角度下,郁云时两只手提着小篮子,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解,看起来又乖又无辜。
郁斯舟特意用两根手指夹起郁云时篮子里的一朵红色的蘑菇,轻轻晃了晃,问:“你说我摘的都有毒,那你摘这个干嘛?”
郁云时回答:“这个没有毒。”
郁斯舟发出一声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的轻笑声。
他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不能盲目地信任郁云时。
是啊,他早该知道的。
就算郁云时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小孩,哪里会分辨蘑菇。
小孩嘛,看到好看的就喜欢了。
郁斯舟语重心长地说:“蘑菇不是好看的就能吃的,越鲜艳的蘑菇越有毒,越朴素的蘑菇越安全,懂吗?”
郁云时皱起眉头:“可是这个没有毒的。”
这会儿在山上信号不好,所以没有开直播。
郁斯舟觉得有点可惜,他的高光时刻只能在正式节目里看到了。
虽然这山是有坡度的,但郁斯舟站得笔直,正打算好好给孩子上一课——对美丽的东西祛魅。
“郁云时,这我就要说你了。”
“我跟你说——”
跟着他们一起上山的村民路过,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拿过郁斯舟手上红色的蘑菇,说:“这是红菇,没毒的,好吃,你们真会挑。”
他把红菇还给郁斯舟。
他又看了一眼郁斯舟脚下的白蘑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都是鹅膏菌,都是剧毒的。”
他感慨说:“还是你们识货,我刚刚看其他人都摘了很多鹅膏菌,这玩意吃了上医院都来不及的!”
“我跟他们说,他们还不信,非说这蘑菇白色的,看起来就没毒,我跟他们说红菇反而是安全的,他们还不信咧。”
“还说什么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我寻思着鹅膏不也是白杆杆的吗?鹅膏怎么就能摘了。”他说着觉得好笑,就笑了一声。
郁斯舟:“…………”
郁斯舟默默地打算把红菇放回郁云时的小篮子里。
村民:“摸了记得换个手套,不要碰到好蘑菇了,不然沾上毒,就太危险了。”
郁斯舟的手顿住了。
领路的村民走开了。
郁斯舟看着自己手里的红菇,刚刚挺直的腰又弯了。
他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他再也不会怀疑小祖宗啦!
郁云时提醒他:“你手上这个要扔掉了。”
郁斯舟默默丢掉这朵无辜的红菇,恶狠狠地看向摄影师:“这段不许播!”
还好不是直播!
他们采摘结束下山,基本上捡的大半都是有毒的蘑菇不能吃,因为怕混在一起染了毒,偶尔有几朵无毒的也不敢吃了。
郁云时倒是都是捡的无毒的。
于是郁云时那个小篮子的蘑菇大家一起拿出来分着吃。
大家看向郁云时的眼神里又多了两分探究。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分辨蘑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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