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修重继续标注,“我有一些特殊渠道,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这不能说,那也不能说,温默声音很冷:“你有什么是能明确告诉我的?”
修重抬眸看着他:“我怎么带你进206,就会怎么带你出来,还有你的爸爸,我会把他带给你。”
说起爸爸,温默就不自觉地想到了前几天的事。
他眼神一闪,偏头避开:“他的事我自己会调查。”
“我也不全是为了帮你。”
修重偏头看向窗外,“一个人长大的滋味我深有体会,不过你比我走运,还有机会和家人团聚。”
温默重新看向他:“你没找过你的养父母?”
“找过,找不到。”
回想当年的事,修重又想抽烟了,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
温默:“那亲生父母呢?”
巧克力的苦涩在口腔里晕开,修重嗤笑:“能把孩子放在基因中心不管的人,你觉得能找到?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只是基因相似的陌生人罢了。”
“当年在哪里走散的?新洲?也许我可以帮你查查。”
见修重沉默,温默微微皱眉,“这也是不能说的事?”
“记不清了。”
修重看着联邦的地图,“我在一次虫袭中受了重伤,醒来已经在福利机构了,他们说帮我联系过监护人,但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温默挪到他旁边:“你忘了在哪受的伤?”
“可能当时伤到了脑部神经吧。”
修重看着他笑,“你对我小时候的事很感兴趣?”
露出这个笑,温默就知道他不想再说下去了,轻哼:“你知道了我那么多事,我当然也要知道你的事,这样才公平。”
修重摸了块巧克力扔他手里,起身离开。
“没事好好研究地图吧。”
房门打开又关上,温默拿起巧克力,剥开放进嘴里。
“好苦……”
晚上十点多,温默揉揉酸胀的眼,从地图上移开视线,嘴里还是很苦,他起身去客厅倒水。
老金和池树还没睡,正在客厅里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看什么。
老金:“你看,我女儿夺可爱,这是我给她买的新衣服,粉色的!”
“有女儿是比较了不起。”池树扒着他的手看,“她叫你老爹还是父亲?”
“会叫我父父,嘿嘿嘿……”
老金指着屏幕,“这是我老婆,漂亮吧?”
池树不禁侧目:“没看出来你长这样,竟然能取这么漂亮的老婆。”
“你小子什么意思?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帅的好吧?”
不知想到什么,老金又嘿嘿一笑,“当年读书的时候,我就爱粘着她,尤其爱闻她身上的气味,怎么会那么香呢?”
温默倒水的手一顿。
老金:“明明beta没有信息素,可我就是忍不住,总喜欢贴着她闻,没少挨揍。”
温默脸色一变,看向客厅。
池树:“为什么啊?”
老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她啊,闻到她的气味,整个人都精神了!”
温默呆愣了片刻,猛地看向修重紧闭的房门。
不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温默:什么幽闭恐惧症都是借口,原来真相在这里。
修重:?什么真相
温默:别装了,你喜欢我的事瞒不住了。
修重:……
#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