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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张之州演讲的有不少各界精英和资本家,还有曲洲大学的高材生,他们都有一定的话语权和社会地位,在事件发生后纷纷在各大平台发声,公开质问联邦军方,并迅速结成了受害者同盟,表示要控告特种部队和少校北川谋杀。
“3050年8月2日,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在这一天我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屠杀,而凶手竟然是联邦军方……”
“黑蝎蜂的毒没能弄死我,却差点死在军方的炮轰下,是真不把我们普通人当人看了吗?!”
“军方如此肆无忌惮地轰炸无辜群众,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相信这个国家!”
“我亲眼看到同伴被联邦的战机炸得粉碎,今天这事如果联邦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页永远翻不过去!”
“如果今天坐在礼堂里的都是改造人,军方还会这么做吗?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修重洗完澡去客厅时,老金他们正在刷网上的新闻和评论。
“抓到那个人了吗?”老金问。
修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坐到沙发里:“已经让中校带回去了。”
“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老包忍不住骂脏,“军方怎么能对普通人动手呢?!那咱们以后还能相信谁啊?!”
老金:“简直太猖狂了!他们是把所有人当傻子?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修重一口喝了半杯冰水,瞥见虚拟屏上那张礼堂的照片,恍惚间想起上一世也是无意间看到一样的照片,只是那时候张之州已经死了。
北川这一局孤注一掷。
设下连环陷阱,环环相扣,保证张之州不能活着离开礼堂。
就算在过程中伤及无辜,对他们来说也不亏,毕竟能去听张之州演讲的绝大多数都支持自由党,杀一个就少一个敌手。
“你们吃瓜可以,但在外面不要多说什么。”修重淡淡道。
池树点头:“我懂。”
片刻后,温默走出卧室。
听到动静,修重看过去。
对方头发湿漉漉的,不过没在滴水,穿着一身宽松的卫衣长裤,脚上蹬着人字拖,慵懒得像只大猫。
“过来,给你包扎。”修重拍拍身边的位置。
温默去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慢条斯理地坐下,边喝水边伸手过去。
修重撸起他的袖子,经过几个小时,伤口大多已经止血,只有个别伤得深还在渗着小血珠。
虽然温默和他很像,受伤的部位可以迅速愈合,但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血清在夜里的活跃度是白天的上百倍,所以他的修复期集中在晚上,而温默似乎并不受这个条件限制。
相比较起来,温默白天的修复速度比他更快。
包完这只手,温默乖乖侧过身换了另一只手伸过去。
“张之州没找过来?”
“他现在恐怕没空理我们。”
修重包扎完,示意他把腿伸上来。
温默没动:“腿上我自己处理过了。”
修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拿水冲一下算处理过了?”
被猜到,温默撇开视线没回答。
修重:“快点,别逼我扒你裤子。”
温默:“滚。”
修重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去扯他的裤腰。
温默后退,抬起没受伤的那只脚踹过去:“修重!”
“这里提到我们了!”
池树兴奋地放大虚拟屏,偏头看向修重和温默,“你们看看——”
看到两个人的姿势,他表情一僵。
修重撑着手压在温默身上,一只手勾着他的裤腰,一只手握着脚踝。
温默斜靠着沙发扶手,脚抵着修重的右肩。
听到声音,两个人都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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