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自主地回忆和创伤有关的情境……
持续性的梦魇……
严重的自毁倾向和攻击行为……
异常警惕、容易被激怒……
这些症状在温默身上都有体现。
如果治好的话,他的性格会不会变好?
修重眼前闪过温默温柔似水的样子,不自觉地打了寒颤。
那样更恐怖。
餐桌上,修重提到接下来的行程。
“先回梧州,休息一天再出发往新洲方向走,你们想休息的话,这次也可以先不去。”
老包:“休息啥,钱包不允许我休息。”
老金的开销没他大,不过这种大环境下,能多赚点是一点,也举手表示要跟着。
池树忙不迭地点头。
虽然现在赚的钱已经很多了,但跟着总能帮上点忙。
温默吃着肉,淡淡道:“出发前,先把冬瓜处理了。”
修重:“……”
你就只惦记着那颗大冬瓜?
碗里的饭还没吃完,池树三人的闹钟先后叫起来。
老金:“快!到点了!”
池树:“修哥,别扒饭了,赶紧的!”
浮清抱着奶狮喂饭,见他们突然这么紧张,修重和温默饭吃到一半就一起回了房间,不解地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老包嘿嘿笑:“小修有幽闭恐惧症,只有闻小温的信息素才能好,说是妈妈的味道,有安全感。”
浮清:“……”
幽闭恐惧症?
在那个危险的基地里来去自如的小子?
池树咧着嘴笑,低声说:“其实我们怀疑他们在搞对象,只是不好意思说。”
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浮清摸摸奶狮的下巴,又给它喂了块排骨:“他们可能连搞对象这仨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池树三人:“……”
虽然离谱,但又有几分道理。
明天就要离开,修重被温默监督着做冬瓜糖。
八十斤的冬瓜,得吃出肾结石。
修重一手冬瓜,一手温默,拉着进厨房。
还好设备足够齐全,做起来倒是不难。
“你负责削皮。”
修重扔给他一条围裙,卷起自己的袖口,切了几圈冬瓜放到他面前。
温默盯着冬瓜看,动作潇洒地抽出菜刀,斩了下去。
砰得一声。
修重转头一看,某人一刀把菜板砍成了两截。
“让你削皮,不是让你砍柴。”
温默面无表情地提起菜刀,刀锋已经卷刃。
“原理都差不多。”
见他还要再砍,修重伸手拦住,把着他的手做了个示范。
“这个力度就够了,你平时做零件的时候不是力道把控得很精准?……围裙怎么不穿?……自己把袖口卷起来……”
客厅里,池树把镜头对准那边,贼笑。
“修哥在教小默做冬瓜糖,太难了。”
他特意找了角度,吧台上方的装饰柜刚好挡住了修重和温默的脸,只能看到修重从后面抱着温默,握着对方的手在切冬瓜。
评论区已经失控,直播间人气迅速攀升。
“嗷嗷嗷嗷嗷!他们可以就这样一直切下去吗?”
“主播终于识相了一回,播了我爱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