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改造人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了一些。
温默灵光一闪,加大信息素的释放量,同时控制圆盘解决他们。
“修重!”
温默弯腰扶起修重,想替他擦汗却摸到一手的血,“修重?你撑住!”
这个房间的位置不算隐蔽,有三个方向的岔路都能过来。
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可修重现在这个状态,温默不敢走太远,四处看看,扶着人躲进房间一角的杂物间里。
杂物间整个不到两平方,里面什么都没有,关上门后,只有气窗上透进来的几条光线。
温默将修重靠着墙角缓缓放下。
理智上知道修重作为改造人,修复能力快,可看到他手上肩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温默心还是狠狠地抽了一下,痛得指尖发麻。
已经释放信息素好几分钟了,为什么修重还没恢复?
“修重?你别玩了。”
温默捧着他沾满血的脸,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修重:“咳咳咳……温默……咳咳咳……”
温默凑过去听:“什么?”
“你忍忍……”
修重的声音含糊不清。
“忍?”
温默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窒息感依旧强烈,意识在丧失和恢复之间反复横跳,修重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搭着温默的后颈往自己这边带,偏头凑近对方的脖子,声音低哑:“忍忍。”
温默:“你说清楚——唔!”
腺体突然刺痛,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像暴风雨席卷而来。
两种alpha的信息素交织碰撞,斗得你死我活,比被斧头砍中更痛。
冷汗沁湿了额发,温默本能想去反抗,可伸出去的手却转了个弯,一拳砸在了墙上。
修重竟然在咬他的腺体?!
信息素和血液中的抗体素双重作用下,修重总算从濒死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知觉,也听到了温默隐忍的喘息。
修重松开,嘴下的皮肤凹凸不平,是被他咬出来的牙印。
也许是出于一种补偿心态,他顺势舔了一口,满嘴的血腥味。
“疼不疼?”
问完,半天没听到温默说话,修重心里打鼓。
是气到不想说话了?
他不会刚舒服点就要挨一顿揍吧?
不过这种情况,被揍一顿也不冤。
修重:“温默?”
本以为气到要发狂的温默突然捧住他的脸吻过来。
修重一惊。
他在做梦?
这么辣的温默,只可能出现在梦里。
温默退开,见修重定定地看着他,冷声道:“你咬得这么狠,让我亲一口怎么了?”
修重:“……”
好凶。
作者有话要说:
修重:亲一口哪够,来,随便亲。
温默:……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