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云:“……!”
才认识这么点时间?
他左右看看,见林桑在搭简易灶台,修重和李泽已经走远,压低声音问:“默默,你真想好要和小修在一起了?”
温默手指一缩。
没想到有一天会被爸爸问到这种问题,虽然他也没打算要隐瞒。
“嗯。”
想到昨晚修重说的话,温默又补充了一句,“他说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叶云:“你喜欢他哪里?”
温默想都没想:“他好看。”
修重的长相确实没得挑,叶云非常赞同地点头:“还有呢?”
温默:“没了。”
没了?
怎么就没了?!
叶云追问:“那万一他哪天不好看了呢?”
温默不太懂这话的意思,自信道:“他的皮相和骨相都很完美,恢复能力很强,暂时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叶云:“……那老了呢?”
温默:“那也是最好看的老头。”
叶云:“…………”
完全被美色迷住了啊。
以为爸爸担心修重美色保持不住的问题,温默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每个年龄段都有独特的美感,现在的修重还不是最美的时候,我很期待看到十年二十年后的他。”
叶云:“…………”
说半天,他担心的是这个?
另一头,修重也被李泽问到了差不多的问题。
对上修重的视线,李泽有些尴尬:“我本来以为你们只是一个猎队的普通伙伴。”
修重用军刀砍了一些水分较少的树枝:“本来是,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李泽跟在他身边走:“他毕竟是叶教授的独子,你还是要慎重一点,如果只是随便玩玩……”
“当然不是随便玩玩。”
听到这么肯定的回答,李泽偏头看向修重,就听他说:“我很认真在玩。”
李泽:“……”
那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玩玩的?
砍够树枝,修重用树藤捆了两大捆,和李泽往回走。
见李泽一脸纠结,似乎有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修重安慰道:“我从来没考虑过要找伴侣,他是意外。”
李泽:“…………”
这听着怎么更不靠谱了?
夜里温度低,林桑从车斗里取了小毯子随手发给其他人,见修重忙着烤肉,就自己动手给他披上。
温默和虎生守在修重两旁,用相似的眼神盯着烤架上的肉。
虎生猎了一只半大的羔羊,修重懒得再做精细的处理,只取了最好的一部分肉,用带过来的水冲洗干净就放上烤架了。
新鲜的食材再加上少量的香辛料,很快就香气扑鼻。
“原来小重的手艺这么好。”林桑裹着毯子坐下来。
修重还没说话,倒是温默先开口了。
“他烤的猪排好吃。”
修重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那路上要是碰到野猪,我们猎一头?”
温默点头:“有牛的话也可以弄点吊笼,回去后涮火锅。”
修重:“这么多人坐一起吃火锅确实不错。”
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唠家常,叶云和李泽内心很纠结。
这不是看着挺像普通的小情侣嘛?
夜里,李泽打发修重去休息,自己坐在车旁值夜。
风声中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脚踩过树叶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