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客厅里亲在一起的修重和温默。
两个爸:“……”
又想下去做实验了。
修重听到开门声,放开温默看过去:“爸爸,叔,饿不饿,我去下点面条?”
浮清忙不迭点头。
怎么能放过品尝儿子厨艺的机会?
片刻后,四人坐在吧台前嗦粉。
修重提到对幼苗的猜测,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简直丧心病狂。”
叶云冷着脸,“如果这事是真的,以后还有谁敢捐款?”
浮清:“幼苗在十八年前就已经相当有知名度,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要轻举妄动。”
修重:“我知道。”
终端突然震动,修重随手划开,看到陌生的号码段,心里一咯噔。
【见面详谈。启】
后面还有一个坐标。
修重:“父亲的信息。”
浮清筷子差点脱手,急忙绕到他身边:“拨过去,我有话要跟他说!”
修重试着回拨,可连着十多次都提示无信号,发信息也提示无法接收。
“这个终端可能已经被他毁了。”
浮清有些失落。
“他还是这么谨慎。”
修重打开地图,定位坐标所在的位置。
是梧州往东北方向五百公里左右的5区,那附近刚好有个46号改造基地。
很快,冯远也发了一条信息过来,让修重注意查看陌生号码的信息。
既然修启已经给了坐标,无论如何修重都要去一趟,可浮清却很为难。
一边是老公,一边是研究。
他很清楚,这一路过去很危险,带着他会给修重添麻烦。
可理智上明白,情感上还是希望能早点见到修启,同时也怕修重出事,怕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又从指间滑走。
回到房间坐了半晌,浮清脑子很乱。
突然听到敲门声,他打开一看,门外竟是修重。
“小重,怎么了?”
修重看着他:“我明早就出发,你想去吗?”
浮清沉默许久,低声说:“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修重:“考虑清楚了?”
浮清伸手抱住他:“我只要你们平安,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修重拍拍他的背:“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父子俩坐着聊了一会儿,等安抚了浮清的情绪,修重起身离开。
下楼经过老金的房门口,半掩的房门里传出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父亲,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额……嗯,过几天就回家了。”
“到底过几天呀?”
“宝宝乖,父亲在赚钱,没有钱你就不能喝奶粉咯。”
修重在门口驻足听了片刻,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修重叫住老金老包和池树。
“我要回梧州一趟,你们要不要一起?”
刚说完,三人眼睛一亮。
老金:“真的?!我要去!”
老包:“我也想回去看看我老爹。”
池树:“我也得回家一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