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这小子真是欠教训。
脑子里的画面太有冲击性,睡觉前,两人约定,以后不能再用这种方式互相伤害。
温默裹上被子躺下:“违规怎么办?”
修重侧躺,和他面对面:“你说呢?”
温默:“站着给对方当沙包打半小时。”
修重:“……用不了半小时就归西了吧?”
温默想想有道理:“那你说?”
修重在被窝下勾住他的手指:“要是你违规,我们就继续亲亲的下一步。”
睡着前,温默一直想着,为什么非得违规才能继续下一步,不能直接继续吗?
一觉睡到傍晚,要不是身体隐隐作痛,修重还能接着睡。
拉着睡得暖乎乎的温默吃了信息素,修重给他掖好被子,悄悄起床出去。
“起了?”
修启端着两个盘子从客厅出来,“正要去叫你们呢。”
修重拉开餐椅在他对面坐下。
“他还在睡。”
今天的第一顿饭,修启做了满满一桌,相当丰盛。
修重随手夹了一块排骨,味道很不错。
“以前家里都是你做饭?”
修启开了瓶果酒给修重满上。
“我和你爸爸都很忙,很少开火,基本都是保姆机器人做的。”
想到那个荒废的大别墅,修重大致能想象他们以前的生活。
一个是驻军副师长,一个是顶尖病毒专家,要是没出意外,日子本该过得很滋润。
“你的经历我听清清和林桑说了。”
修启沉默了片刻,“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到房间里那个呼呼大睡的小子,修重失笑:“我想要的会自己争取,倒是有绝对不想要的东西。”
“不想要的?”
修启听得一头雾水。
修重一本正经道:“如果有人问你要不要做裸模,你一定要拒绝。”
……裸模?
修启:“……?啊?”
是他休眠太久年龄太大,跟不上时代了?为什么感觉在和儿子鸡同鸭讲?
修重和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果酒完全没有酒味,甜得要死,不过口感还不错。
“先和我们一起回新洲?”修重问。
修启摇头:“马上就要总统大选了,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而且跟着我的人太多了,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对修启的处境,修重并非不能理解。
身为浮清的伴侣,又是休眠名单里的在逃人员,还和自由党有很大牵扯,甚至可以说目前自由党的运作都在他的掌控下,简直是和平党的头号追击目标。
父子俩边吃边交换手里的情报。
之前曲洲那次,和平党暗杀张之州失败,最近这段时间安分了不少,可一旦开始大选,必然有所动作。
在支持率差不多的情况下,想要稳赢就看谁操作更骚。
和平党靠改造人体系带动了一大波的支持率,只要能让大多数人对这个体系产生怀疑,自由党不需要再多做什么,躺着就能赢。
但想要转变民众的思想太难了,尤其改造人体系是带给他们希望的存在,让他们去怀疑,就等于亲手扼杀希望。
“恐怕就算爆出黑料,很多人明知道改造需要付出很大代价,也依然会选择去改造。”
修重淡淡道,“所以和平党才能这么高调。”
修启点头:“我一直在找你爸爸,除了私人原因,也是因为他可以从本质上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变异风暴本身是可以被控制的,那么就不需要付很大的代价去改造适应生存环境,只要改善生存环境就够了。
扼杀民众的希望,再给他们另一个更大的希望,这事必然就有转机。
“妈妈他们手里的数据给你了?”修重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