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特助:“是。”
陆平川微微眯眼。
只剩下最后四天,想逆风翻盘只能豁出去了!
研发基地。
有抑制剂协助,胜利就在眼前,战斗部队士气高涨,整体攻击力稳步提升,战线往外一推再推。
实施错峰喷洒后,到达安全区的虫群密度仅有7%,比修重预测的还低了好几个点。
机甲驾驶舱,温默坐在副驾驶位看着屏幕上一堆数据,揉了揉眼睛。
“累了就休息一下。”
修重控着操作杆,继续沿着预设航线飞行。
温默偏头看着他操作。
原本以为跟着修重飞出来会害怕,可真坐这里了发现完全不会。
修重对机甲的熟悉程度让他吃惊,就像每个键都刻进了脑海,无需思考就可以根据状况做出最精准的判断。
这根本不可能是现学的。
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修重让他把梦里的事情写下来,说的话意味深长,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温默:“你开机甲的技术不会是梦里学的吧?”
修重一脸认真:“不要告诉别人。”
温默:“……”
真信了你的邪。
余光注意到温默瞪过来的眼神,修重失笑:“很想知道?”
温默催促:“别尽说废话。”
修重悠悠道:“可有些秘密我只和媳妇说。”
温默:“…………”
就喜欢占他便宜。
温默淡淡道:“那你得憋一辈子了。”
修重:“……”
身在一线,想要什么数据,都可以让修重来配合完成。
两人闲聊了两句,温默又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次虫爆的主要源头是离这里一千多公里外的原始森林。
温默查看了全球变异前的卫星地图,发现那里原本就有一片森林,但现在扩张了三十倍,覆盖面相当于六个洲。
“如果不把根源解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来一波虫爆。”
温默边记录边说,“我和父亲商量过,制作一些自动喷洒的罐子,投放到那片森林,预防虫爆发生。”
修重回想上一世,接下来这段时间确实虫爆频发,赞同地点头:“不过一下子清理那么大一片森林,难度不小。”
人力物力都是个问题,最大的问题还是抑制剂不够用。
温默想了一下:“问问浮教授,是不是可以适当降低抑制剂浓度,减缓喷洒频率,既能节省药水,又能控制虫子的活性,只要保证虫子不飞出那个区域,等以后慢慢解决不迟。”
“可以,回去问问爸爸。”
修重看了眼卫星地图,“要不要先过去探探路?”
“虫群密度相比第二天降低5%,最密集区域在87%。”
温默翻看数据,“机甲穿越过去风险很大,再等两天吧。”
1区。
陆平川在总统府接受各大媒体的采访。
有记者问:“前两天张之州发表了浮清教授的声明,还将研发出来的Z病毒抑制剂送往战场缓解战局,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当然很高兴。”
陆平川身着奢华的西装,搭着扶手双腿交叠,从容道,“困扰人类多年的变异风暴有望解决,浮清教授的付出毋容置疑,不过有些人为了支持率冒充救世主,挟持领域顶尖专家做筹码,我真是看不惯。”
这话就差指着张之州鼻子骂了。
媒体闻到了流量的气味,瞬间被点燃,更加激情地提问:“您说他挟持专家,意思是您已经掌握了相关的证据?”
陆平川:“我作为总统,当然不能随便冤枉好人,所有证据都已经在整理中,稍后会移交给司法部门。”
记者:“可以透露一些吗?比如张之州是如何挟持专家?从之前网上爆料的情况来看,所有专家都被关在改造基地,这也是张之州做的?”
陆平川:“专家被关在改造基地是不是张之州做的,还在调查中,不过浮清和叶云确实是他派人掳走的,从他发布的动态也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就在他手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